但还能怎么办呢？这甚至不是一个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这两位一个都不能少。

几个行人，有的提着藤编篮，有的夹着报纸，他们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清晨。

这个角度看雕像还不是很全面，他要仰，脖酸涩。

埃蒙德黑着脸走上前，他觉自己这个行为也和蝙蝠侠他们没什么区别，一个接一个地送人。

他站在一条老旧的街上，鹅卵石路面泛着的暗光，两侧的建筑低矮而拥挤，墙面被煤烟熏得发黑。

【那个你好像把蝙蝠侠和达米安一起吃掉了。】

他们的衣服不对，连走路的姿态都和布鲁斯在现代惯常见到的不一样。

布鲁斯想，没有人能活这么，除非这个人和雷肖古一样，非人类的存在。

是达米安，他还是没有恢复神志，不知是不是意识的反应，他抬手碰到了石面。

&ldo;你还是继续闭嘴吧。&rdo;

那人穿着的羊外，领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巾，面孔藏在帽檐的影里看不真切。

燃煤、粪、还有天排沟里积攒的秽混在一起的味，在二十一世纪的敦已经很难闻到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他抬手去抓，晚了一步，但他自己也没能抵抗住大的力，跟着消失在了埃蒙德的前。

系统申请暂时开麦，它小心翼翼地说。

像是同一个人留的，这就有奇怪了。

他太熟悉了，在这见到让他到惊讶，该怎么去形容？大概是有突然见到笔友的觉。

埃蒙德疼，系统说的也不算错，两人都是碰到了他的雕像然后齐刷刷地消失了。

一秒异变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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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德轻轻碰了碰石面，他的影消失在了静室里，洁白的雕像前重新归于平静。

【宿主】

于是布鲁斯低重新去看那一行写名字的地方，细看之才发现这里还有细节，面不仅有细细密密的刻刀留的划痕，还有年份，从埃蒙德的死亡年份开始，中间有一些跃，删删改改留了一些时间。

&ldo;达米安？&rdo;布鲁斯惊讶地说。

在这些年份里，有一个数字格外醒目。

布鲁斯知庄园有埃蒙德的画像，他从来没有去刻意找过，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偶遇。

布鲁斯微眯着睛，一大的力从雕像上传来，达米安的影先一步消失了。

但更让他僵在原地的是街上的人。

一个着礼帽的男人坐在路边的车上，正低打量他。

布鲁斯睁开，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ldo;是今年。&rdo;布鲁斯皱眉，意识抬手，他还没有碰到刻痕，有一只手先于他一步碰到了石面。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像是贸然在某个街面基。他刚才也想象过迷的中心有什么，这况绝对不在预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