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布鲁斯，你明明知，我还没有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聊聊，要和你聊关于你们之间的什么呢。”迪克无奈笑着摊摊手。

芭芭拉最初不以为意，小猫咪嘛，贪玩又怎么了？她又不需要上学，又不需要自己赚钱。

阿尔弗雷德亲切地接待了两位久未归家的孩，问候他们的近况。

布鲁斯一心二用倒是格外熟练。

迪克明白了布鲁斯的顾虑和心中的一些想法，毕竟蝙蝠侠总认为自己能解决一切，可明明他边有很多人能够帮助他，当然，最后蝙蝠侠也总能解决一切。

从今往后，罗宾不再是代指某个人，“罗宾”是一个称呼，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将一直陪伴在蝙蝠侠边，罗宾会一直是蝙蝠侠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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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猫应该会的东西吗？芭芭拉不清楚，但自然界的猫应该是不会的，猫也是不会学的。

芭芭拉在迪克的带领，悄悄旁观了杰森写作业时的场景，小猫咪茜拉会趴在桌上，直接就趴在人面前，压着作业本，或者拿爪扒拉杰森的笔。

这就是问题所在。

再说了，杰森不是他的替代品，也不需要和他作比较，迪克不希望他们因为这件事闹矛盾。

这些事简直完符合芭芭拉脑中对猫的评价——手贱。

迪克先去了书房，布鲁斯并不在，他就从书房的密到了蝙蝠，布鲁斯在这里，并且看上去非常忙碌。

无聊了就起扒拉桌上的各东西，状似不经意地推到地上。

杰森受不了她的闹腾，就抓住茜拉，用一些对人来说非常简单的算术题考验小猫，茜拉刚开始还很有兴趣地陪着杰森玩，后来就发现这不是玩，是考验，立就要挣扎着离开。

迪克还没有决定好自己的未来，但他打算先解决好布鲁斯和杰森之间的问题。

而杰森那边，他想要布鲁斯的认可，他不愿意作为一个行动。

那密密麻麻的训练，就算是人看了都觉得疼。

“布鲁斯，我们聊聊吧。”迪克倚在一旁，看着小猫一蹦一，笑了笑，望向布鲁斯，继续，“关于杰森，和你。”

罗宾——是迪克的母亲对他的称呼，但现在，他亲手将“罗宾”这个份传递给了杰森。

追随着逗猫来回跑动的小猫驱散了两人之间有些张的氛围，这一场谈话布鲁斯和迪克都有了答案。

茜拉是一只不学习的小猫。

小猫咪茜拉可不在乎他们在说什么事，在布鲁斯停摇晃逗猫的手后，等了好一会儿发现游戏没有继续，蹲在一旁发委屈的呜呜声，等布鲁斯垂看过来时，才促着他继续。

芭芭拉见识过了茜拉一分的训练成功，一只小猫会听一分简单的命令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她还会算数！

迪克已经好了决定。

对，重已经不是会不会了，而是小猫真的会学习。

一次两次大家只当是误，但误的次数一多，不是对布鲁斯还是杰森，都是无形的压力，会是他们之间的隔阂。

杰森自然不会让小捣鬼这么轻易就跑走，熟练翻小零引诱茜拉，成功留住了想溜的猫咪。

但芭芭拉没想到，杰森并不训练小猫算数，而是开始教小猫咪认人，认各罪犯的姓名和肖像，看杰森的熟练度，这况发生了不止一次。

他是真打算将小猫咪培养来，和他们一块去夜巡，成为一个动义警吗？

可是在看到布鲁斯和杰森给小猫咪制定的训练表后，芭芭拉觉得，或许这并不只是小猫咪的问题，蝙蝠侠的问题也很大。

自从上次和布鲁斯因为一些想法上的分歧而大吵一架，他离家去上学，思考自己想要什么，再到现在平心静气和布鲁斯聊聊，已经过去很久了。

芭芭拉本以为是训练小猫咪继续算数，毕竟现在都学到两位数了，再努力一大概能学会三位数，那可就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猫咪了。

杰森已经成为了蝙蝠侠的助手，蝙蝠侠却总在行动间唤“罗宾”的称呼。

当然，只是看上去，迪克可是清清楚楚瞧见，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一手敲击着键盘，一手拿着逗猫，另一端茜拉争追随着逗猫玩闹，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跑来的。

布鲁斯停手中的动作，看向他，“我和杰森之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正在磨合。”

布鲁斯只好一边和迪克说话，一边关注着小猫的动静来回晃动逗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