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现在这着实太过缺乏力量。艾尔酒有些吃力地拉着一大块石板，靠着朝后仰倒的力量，咬死了牙关才勉把手上过于沉重的重量朝上了几厘米。

“之前的训练营也有自己的，合法合规。”她俯拾起一副被烧了一半的相框，语气平静，像是在聊哪只街边的小猫小狗。

闻言，跨过一块石板的艾尔酒侧过，那双漆黑的眸透过布满雨珠的透明雨衣看来，在云密布的无月夜沉静如潭。

走在她旁的降谷零低看向这个孩，看着她用被雨的手抚开相框上的灰尘，自这个话题开始就微微皱起的眉不由更拧了几分。

黑发女孩反手把手上的手电筒往旁边的碎石堆上一，就地找了一片看起来碎石块最少的地方，借着手电筒的光就开始清理起现场来。

但当一个受害者轻描淡写地说如何成为加害者时，一淡淡的不适仍旧爬上了他的心，里也许还带着些许愤怒与悲哀。

“两年时间，这里只来得及建好安置孩们的宿舍楼罢了。”她转看向单手撑着石轻松跃过来的降谷零，抬起手在周围的树林上划过一圈，“那里都是待开发的地方。”

“别生气呀。”，降谷零看着旁边面无表、但细看有一些垮脸的黑发女孩，一个笑容来，：“能坦然面对自己选择的路，不是非常难得吗。”

被人拧了起来的艾尔酒悬空着晃悠了一，抬跟单手提着自己、单手掀起了那块大石板的降谷零对上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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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没回答你，只是因为现在雨大了，在雨里说话的时候会飘嘴里啊。

至少在降谷零中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碎石破瓦，一样的被火焰撩过的黑灰痕迹，一样的被警方采样取证后留的漆标记。

“这里的申建当然是走过合法程序的，名义是研究象山生多样与质资源库构建。”艾尔酒边走边答：“严格意义上来讲，这里应该还算是政府扶持项目吧。”

八崩，我才没有生气，而且也不觉得我选择的路有什么不对。艾尔酒用一看八嘎的目光看向降谷零，手用力自己的手电筒。

“嘛，想想也是。”降谷零看着艾尔酒随手把相框扔到了一旁，移开目光轻轻呼一气，跟着女孩继续往走去，“不过，你倒是坦然。”

“这么大面积的动工，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吗？”降谷零走在女孩后，放看向这片面积依旧客观的废墟，：“不，应该没想过藏匿起来吧。”

抵达了目的地，艾尔酒便开始围着这片地方绕圈圈，但是走了两步之后，她的脸便明显沉了来。

“所有申请文件是真实的，拉格亲手递的。”黑发女孩侧过，看向降谷零不知是因为光线昏沉、还是因为什么又黑了几度的脸，：“这里也的确会用来这方面的研究。”

“训练场、实验室、开发药的小型研究厂……都没来得及建。”艾尔酒踢开脚边的一块石，目标明确地朝某一个方向走去，“更何况，开发山林就非常耗费时间。”

金发男人手臂上的肌因为用力而鼓起，但面却十分轻松，把手上的小孩放到一旁平坦一些的地面上之后，便随手把那块大石板推开到了一旁去。

她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看了一降谷零后便转过脑袋，一路推开或者翻过拦路的泥钢朝这片废墟的西南角走去，最后停在了一片跟别看不任何区别的地方。

啊呀啊呀，她怎么忘了。艾尔酒抹了一把飘到脸上的雨，在心中捧读般地自顾自说：这可是猩猩五人组中的大猩猩之一啊。

“只是，会衍生其他更开发潜力的“医学研究”而已。”

“不过，你也不必觉得野政府虎。”

尔酒双手撑在横在面前的一石上，轻巧地把自己翻了过去，雨衣的衣摆从成灰的泥上一扫而过。

正蹬着有些的地面用着全力，手上的重量却突然一空，她猝不及防地脚一便朝后仰倒过去，但还没来得及担心自己后脑勺的安危，她便到领一。

今天空气质量糟糕，雨很不净的欸。

尽他知艾尔酒是组织人实验的受害者，也知对方拿到代号后对同伴的袒护，更明白对方一直有着逃离组织的计划。

决定在雨里惜字如金的黑发女孩依旧没有张开嘴，只是静静看着兀自着心理疏导的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