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纪安：“！”

哐啷当——砰！

舒乐扭，矿泉倒在地上，一秒他的嘴就被人捂上了。

虞纪安脑里的神经险些崩断，手腕悬在半空，淡青的脉得厉害。

“？？？唔唔！”

舒乐被带离镜，满疑惑，半张瘦削白皙的脸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盖得严严实实。

半个字都吐不来。

他抬手抓住虞纪安的手腕，无辜的睛眨了眨，睫像两把小伞投影。

步正德看见这一幕，以为两人打起来了，在屏幕对面一边喊人一边着急。

虞纪安稍微冷静了些，用神示意舒乐别说话，才装作无事地松开手：“有蚊，已经打掉了。”

舒乐：“……”

你才是蚊。

步正德狐疑：“蚊？城里蚊也来这么早？”

舒乐一个大气回到镜前，改：“是……学在帮我打蚊。”

没被欺负，步正德就放心了。

他又确认般问了几回，确保舒乐当学习任务不重，才缓缓说起自己来电的目的。

步正德问舒乐今年清明放几天，回不回来。

他问的时候小心翼翼却不敢和舒乐对视，似乎是怕被拒绝。

又有意无意提到说赵翠已经在叠金元宝了，全都是烧给舒老婆的。

要是舒乐回来，就在镇上买纸钱，要是不回，他们就多金元宝烧。

舒乐当然要回去。

今年清明恰好周一，连调休都不用。

他周五请一节课的假走，周二上午没课，午第一节育课，可以再请一节假慢慢回。

步正德听见，整个人霎时笑开了，尾周围层层叠叠，却不显丑。

他朝屏幕外招手：“翠！先别剪你那金纸了，小乐清明回来，你赶过来说几句！”

赵翠都听半天了，她没过去是不想给舒乐压力。

一个人在城里求学不容易，小河村跟北城一个天上一个地，他们不想舒乐牵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