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赋闭上睛，了了然的表。

“谁告诉你的？”严赋的目光陡然沉了来，审视的意味沉重地压在了严澈的心。

严澈晃了晃手指，“大哥，你得有咱们严家梁的自觉。这无效外，给我就是了。”

但如果严赋现在了天澄楼，那么多儒生给他当不在场人证，公孙瑕就是造谣杀伤力也就不足了。

严赋摸了摸鼻尖，他很想问小弟在笑什么，又憋了什么坏，但他知问了也没结果。

看来他这位小弟是真的开智了。

个把时辰过去了，严赋的手在车窗上拍了两，他好像早就料到小弟睡着了，淡淡地说：“醒醒，娉霞山庄到了。”

“毕竟我的亲爹就算在陛面前没有存在，但好歹也是个镇守边关多年的正四品将军。而我又是独，未及弱冠，年纪小就有不懂事的借。真要是得罪了县主，她也不能打死我，否则多的是御史言官参他们父女。但大哥你就不同了，你只是我爹的外甥，六品的护军，分量太轻。”

严赋如果留在山庄门外，保不准又会被县主请去，那么公孙瑕还是有机会以此为理由给他造谣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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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从前，严澈会翻个白别过脸去，但这一次他直接咧开嘴朝着大哥笑。

严澈得意洋洋地想：唷，这是被我看得害羞了呢。

礼单清妥当，他们该发前往娉霞山庄了。

“你知公孙瑕真正的目标并不是我吗？”严赋睁开了睛，看向小弟。

严澈本人没有学过骑，借自己不想晒太怕汗了这衣衫，躲了车里。

车帘偶尔被风掀起隙，严澈就能看到大哥，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一青衫束腰，背脊直如松，轻控着腹，松弛又从容。

剩的，找机会再慢慢问。

大门阔，屋檐铜瓦还带着鎏金光泽，门前两座白玉狮一看就是大师作品，威武传神。

“嗯？”严赋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弟，虽然他没听过“无效外”这个词，但不知怎的从小弟的嘴里说来，他就是能心领神会。

严澈勾起嘴角笑了一，意味地凑近了看着严赋的睛说：“千万大方一，请楼里那些才儒生们喝几杯酒，他们嘴和笔杆都厉害，以后也能为你说几句好话。”

阿娘搬来百试百灵。

严赋示意侍从上前敲门递帖，转问严澈：“真不让我去？万一你得罪了县主，没有人给你圆场，到时候把你揍一顿都是轻的。”

“梦里面，阿娘说的。”严澈着压力抬了抬。

果然，严赋收敛了气场，垂，神缓和不少，甚至有些伤。

“梁椿，你跟在澈儿的边，保护好他。”严赋侧过脸，对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心腹说。

他这个大哥啊，一沙场锐利都能收敛在温气质里，看着闲散，但又能在闲散中自现锋芒。

“买……酒？”

“知。你只是诱饵，他想要针对的是晟王。”

虽然他对严澈这个小少爷是一好都没有，但无奈主对舅父严镇厚，屋及乌，也是容不得小表弟严澈任何事的。

大概是觉到了车里的视线，严赋侧目瞥过来，与小弟的视线相。

“有理。”严赋了，睛里明显写着“我看你接来要唱什么戏”。

果然，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来的严赋，哪怕看着像个温无害的读书人，他里的气场也是非常大的。

谁知严澈脆凑过脑袋趴在窗上，帘稽地搭在他的脑袋上，他目不转睛看着严赋，仿佛不把严赋从上看来就不罢休。

真是富贵人啊！！！

终于，严赋被小弟看得不自在了，伸手扣住他的额，将他推车里。

“你就别在这儿等着了。我听说距离这里不远有个天澄楼，饭菜不怎样，但酒不错。要不你去买几坛酒，带回去给老爹尝尝。”

他知小弟的改变绝不是梦里见到阿娘那么简单，可一听到他提起早逝的舅母，严赋就觉得不该小弟说自己不想说的事。

“嗯？”严澈抹了一把脸，掀开车帘走去，看见山庄朱红大门的那一刻，发了一声由衷地叹。

梁椿了。

没过多久，严澈脑袋歪在一边，睡得差。

大哥严赋骑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