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陆拾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好。”

闻汐靠着床坐起。

这个动作牵扯到腹间的伤，他脸微微一白，眉心也跟着蹙起。

陆拾青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背，又将枕竖起来垫在后。

等他坐稳，陆拾青才慢慢收回手，视线却始终落在他上，唯恐他一刻便会重新倒去。

闻汐端起碗，喝了一粥。

清淡，寡味。

米粒也熬得有些过，烂，几乎尝不本来的味。

闻汐没什么胃，他辟谷许久，若不是现在的与凡人无异，他本不会吃任何东西。

他安静的一喝完，将空碗放到一边。

“还要吗？”陆拾青问。

“不用。”

闻汐重新靠回枕，目光落到他脸上。

“你一直坐在这里？”

陆拾青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也没有一直坐着。”

他不太自然地避开闻汐的视线。

“我早上去了一趟。”

闻汐看见他上的衣服皱得厉害，像是被人压了一夜。

昏迷时残留的些许觉重新浮现来。

闻汐隐约记得，自己一直靠在一个温的地方。

他低看了一上的被，忽然明白了什么。

“昨夜你睡在哪里？”

陆拾青一僵，半晌没有说话。

闻汐抬看向他。

陆拾青被看得越来越心虚，只能老实回答：“床上。”

“床上什么地方？”

“就……”

陆拾青耳一红了起来。

“你边。”

闻汐一时间没有说话。

陆拾青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你昨夜太冷，这里又没有炭火，我只是想替你取。”

“而且床板很，你上有伤，我怕你睡得不舒服，所以才让你靠着我。”

“我没有别的。”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恨不得立刻证明自己的清白。

闻汐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我问你别的了吗？”

陆拾青顿时闭上嘴。

屋里安静得有些尴尬。

闻汐移开视线，重新躺了去。

“我要休息。”

陆拾青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

“好，你睡。”

他端起桌上的碗，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闻汐闭着躺了一会儿，等那阵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缓缓睁开。

腹间的疼痛并没有因为喝了几粥而减轻，反倒在他躺后变得更加清晰。

每一次呼，牵动伤周围的，便有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肋骨方蔓延开来。

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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