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你亲说。”

“听见了便开。”

陆拾青认认真真又问了一遍：“闻汐，你愿意我的侣吗？”

“闻汐，我想听。”

最终，还是陆拾青先放了声音。

哪怕如今已经决定不再重蹈覆辙，真要他看着陆拾青说那个答案，依旧比修炼任何艰功法都更加困难。

“闻汐。”

“闻汐。”

他想让陆拾青开，又觉得自己若在此时退缩，未免显得太过难看，只能抿嘴，与对方僵持不。

两个人近在咫尺。

那几个字已经涌到边，却怎么也说不。

他才吐一个字，目光便不受控制地移向别。

陆拾青看得心里发，越发不肯放弃。

几乎要满溢来，却仍旧固执地忍着没有亲他。

“我愿意。”

“看着我说。”

“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没有。”

闻汐张了张嘴。

闻汐抬瞪他，却在撞那双满是笑意的睛时，呼微微一顿。

“我没有。”

他握住闻汐的手，在

他抬手去推，手腕却被陆拾青一把握住。

陆拾青却不许他躲。

“听懂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我……”

陆拾青亲他一，便低低叫一声他的名字。

闻汐猝不及防，被亲得重新倒回枕间。

陆拾青整个人都怔住了。

闻汐脸上的意越来越明显。

陆拾青平日里总是什么都顺着他，此刻却难得固执起来。

一只手轻轻托住闻汐的颌，将那张已经泛红的脸重新转了回来。

比起承认自己的心意，他更习惯用命令掩饰在意，用冷言冷语遮住动摇。

他从来不擅表达这些过于直白的意。

陆拾青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神专注得近乎灼人。

一刻，陆拾青猛地低，用力吻住了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闻汐勉维持的冷顷刻间松动来。

闻汐等了一会儿，见他半反应也没有，脸上的羞恼顿时更重。

陆拾青像是兴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会儿吻他的，一会儿又去亲泛红的尾，连鼻尖与脸颊都不肯放过。

“闭嘴。”

细密的亲吻接连落来，烈又黏人，几乎不给闻汐留半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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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青重新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耐心哄：“你就说一次。”

“你方才明明已经答应了。”

闻汐被迫迎上他的视线，眸中立刻浮几分羞恼。

闻汐冷着脸别开，耳尖却已经红透了。

“说什么？”

“不说。”

“你不是已经听懂了？”

闻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

“说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