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近乎急切地再次吻了去。

呼逐渐变得混。

亲吻也失去了克制，带着惶恐而绝望的力，一遍遍碾过那双始终没有回应的。

“陆拾青，醒醒。”

闻汐抵着他的额，声音已经哑了。

“我让你醒过来，听见没有？”

陆拾青安静地躺在他怀中。

就连呼都没有半分变化。

闻汐死死盯着他。

底一漫上猩红，像是愤怒，又像是某再也无法压制的恐惧。

“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要跟我回。”

“说要看我的。”

“还说要与我结契。”

闻汐握住陆拾青的手，将那只无力的手掌贴到自己脸侧。

“大典还没有准备。”

“圃你也没有看过。”

“你凭什么现在不理我？”

掌心没有像往常那样轻轻抚摸他的脸。

闻汐等了许久，最后只能自己收拢手指，让陆拾青的手勉贴自己。

一滴温的忽然落在两人握的手上。

闻汐怔了怔。

他像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泪沿着苍白的脸颊不断落。

他没有抬手去，只是低，将脸埋陆拾青颈侧，抱住那仍有温度的。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幼时的故乡早已覆灭。

曾经依赖过的狐狸死在他怀中。

后来遇见的所有善意，最终也都藏着锋利的獠牙。

所以他学会不相信任何人。

只要从未真正拥有，失去时便不会痛苦。

可陆拾青偏偏一次又一次走到他面前。

明明害怕他，仍会笨拙地靠近。

明明被他伤得遍鳞伤，许多年后再见，还是会在他倒时伸手接住他。

“陆拾青，醒醒……”

闻汐低，乌黑发从肩垂落，遮住了他的神。

“陆拾青……”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