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功稍有差池，便会损伤丹田，气经脉时，你的灵台也可能被彻底侵蚀。”

闻汐盯着他的睛，不肯放过其中任何一丝异样。

“即便侥幸成功，你从前修炼的功法也会尽数废去，基崩毁，修为倒退，元婴甚至可能当场溃散。”

“我知。”

陆拾青答得太快，也太平静。

仿佛闻汐中那些足以断绝修士前路的凶险，落在他上都无关要。

闻汐指间的力微微收。

“你若当真知，就不会在神魂遭受反噬、连灵力都尚未平息的时候，坐在这里说这些疯话。”

“那你帮帮我。”

陆拾青顺着他的力抬着脸，甚至还往前靠近了一。

“你对气的掌控比任何人都，只要我散功以后，你替我护住丹田、稳住经脉，再将气一引，就不会失控。”

他的睛微微亮了起来。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条再清楚不过的路，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一隐约的期待。

“等我修成，我们便可以双修了。”

窗外昏暗的天光透过层叠纱帘落殿中，在陆拾青脸侧投一片模糊的影。

那双睛依旧清澈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近乎乖顺的认真。

若不是他说的话太过荒唐，他看起来几乎与平日没有任何分别。

闻汐缓缓松开他的颌。

“你去找沈清瑶讨要功法，如今又要散功修，还想与我双修。”

闻汐停顿片刻，问：“陆拾青，你到底在急什么？”

陆拾青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样问。

他怔了怔，才答：“我只是想变。”

“你原本的修炼之法，一样能让你变。”

“幻境心法本就不弱，你如今基稳固，只要继续修行，突破化神不过是早晚的事。”

更何况，陆拾青能不能变，对闻汐而言，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

他第一次见到陆拾青时，对方不过是个修为低微的杂役，连里负责巡守的修都能轻易将其制服。

那时的陆拾青没有如今的修为，也没有足以自保的手段。

温，心思简单。

后来，陆拾青修成元婴，幻境心法大成，已经可以独自应对许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