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望着闻汐，像是忽然忘了自己方才想说什么。

闻汐等了片刻，眉梢微微扬起。

“傻了？”

陆拾青这才回过神。

“没有。”

说完，他又十分诚实地补充了一句：“只是觉得你好看。”

闻汐神未变，耳后却悄无声息地漫开一层浅红。

他移开视线，但很快目光又落回陆拾青上。

陆拾青的婚服比他的颜稍浅一些。

原本清俊温和的眉被鲜红衣料映得明亮许多，金线绣成的枝沿着衣摆蜿蜒向上，在腰间与袖开层层细小朵，随着他的走动泛起柔和光。

腰封束，更显得形修。

若只看脸，倒也像模像样。

只是最外层的衣襟没有整理妥当，领微微偏向一侧，腰间一条细带也系反了方向。

闻汐看了片刻，眉心渐渐蹙起。

“你是怎么穿的？”

陆拾青顺着他的目光低。

“哪里不对？”

闻汐没有解释，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扯开了那条系反的衣带。

刚刚穿好的外袍顿时松开几分。

陆拾青意识抬手去挡，却被闻汐毫不客气地拍开。

“别动。”

他立刻放手，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闻汐替他重新整理衣襟。

陆拾青垂，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闻汐正替他扣上藏在衣襟的暗扣。

乌黑发随着低的动作从肩侧落，柔发尾轻轻扫过陆拾青的手背，带来若有若无的意。

陆拾青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目光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对方的动作。

整理好衣襟以后，闻汐又俯，替他重新系好腰间衣带。

修手指穿过繁复衣料，将那条系反的细带解开，再一收。

陆拾青低看着他，只觉得这段时间漫得过分。

闻汐将最后一条衣带系好，正准备退开，腰间却忽然一。

陆拾青到底没能忍住，伸手将人抱了怀里。

两人的衣摆在地面叠到一起，浅不同的红彼此覆盖，几乎再分不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