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却比所有理都更加清晰。

结契大典4

他说到这里，边慢慢浮起一丝浅淡笑意。

“若那些人不会威胁到你，我自然不在乎他们是去是留，可只要他们有可能伤害你，我便不想留任何隐患。”

陆拾青将闻汐的手握得更。

他抬手了眉心，几分无奈的笑。

闻汐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方才你要杀那些人，当真是因为你想这样？”

“从前我总觉得，凡事都该先分清是非对错，哪怕站在你边，我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私心伤害无辜之人。”

“抱歉，是我太张了。”

陆拾青睫轻颤。

“这就是我的答案。”

那些守在域外的人，尚未踏域，也没有任何危害的事，即使他们确实心怀不轨，也罪不至死。

陆拾青将闻汐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轻轻蹭了蹭。

而他的选择，从来只有一个。

陆拾青垂，目光落在闻汐扣着自己颌的手上。

闻汐扣住他的颌，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将如蒙大赦，当即收好名册，躬退寝殿。

“明日便要举行大典，我总担心会什么意外，一时才会这样想。”

闻汐的神没有因此缓和。

陆拾青看着门外逐渐远去的影，忽然觉到一只冰凉的手碰上了自己的脸。

闻汐冷声：“他说的办。”

温的吻落在肤上，柔而依恋。

那些人不会因为闻汐退让便放仇恨，更不会因为他站在中间苦苦劝说，便允许他们平静地留在一起。

将仍旧低着，没有擅自回应。

“陆拾青，你与我分开时曾说过，你不愿违背自己的本心。”

“既然他们没有踏域，那便只让人盯着吧。”

“我只要你活着。

既然如此，他只能选择。

陆拾青安静地看着他。

“我已经想清楚了。”

“是。”

“我问的不是这个。”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他们可能会伤害闻汐。

他抬手握住闻汐的手腕，将那只手从自己脸侧取来，在对方掌心轻轻亲了一。

沈清瑶临死前的反抗也证明了这一。

这些理，陆拾青当然明白。

大殿中的尸已经证明了这一。

“我若继续犹豫，什么都改变不了。”

仅此一，便已经足够。

“可我后来才明白，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分清对错。”

他停顿片刻，仿佛已经轻易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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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青愣了一。

“我想救的人未必愿意接受我的好意，我想化解的仇恨也不会因为几句劝说便消失。”

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底那冷意很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