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无所适从。

而神魂的契印，更将彼此的绪放大得过分清晰。

陆拾青的呼很快便了。

陆拾青怔怔地看着他。

陆拾青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缓缓收，仰起，吻了上去。

陆拾青一时看得移不开目光，连透过契印传来的悸动都变得愈发鲜明，像有一只柔的爪不轻不重地挠过心。

羞恼、喜、眷恋，还有藏在克制之不断翻涌的渴望，全都顺着那联系传递过来，再也无遮掩。

闻汐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梁，呼间残留的酒香温地落在他边。

“现在清醒了吗？”

陆拾青呼一滞。

陆拾青脑海里空白了一瞬，已经先一步作反应，双臂迅速环住闻汐的腰，将人稳稳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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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被他这样看的有些不自在，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稍稍收，继而俯靠近。

或许是喝了酒，那张素来冷白的脸上已经染开一层浅淡红。

中的张忽然散去不少。

闻汐垂眸看了他片刻，忽然抬手扶住他的肩膀，径直坐到了他上。

层层衣袖落来，遮住两人贴的影。

“更像梦了。”

闻汐坐在他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留半空隙，隔着繁复婚服，他依旧能够清楚受到对方上的温度。

闻汐底的笑意了一。

双相时，酒残留的淡淡香也随之渡了过来。

闻汐没有像祭台上那样克制。

闻汐双手搭在他肩上，居临地看着他。

他抬手扣住陆拾青的后颈，低加了这个吻。

这样的神极少现在他脸上。

烛火在闻汐底轻轻摇曳，将那双平日里总显得冷冽的眸映得柔和了许多，红也微微弯起。

陆拾青意识抬起。

陆拾青的目光意识追随着他，还未来得及开，前那抹红便已绕过桌角，停在了自己面前。

乌黑发顺着肩侧落，将两个人笼在其中。

“把契印关了。”

同样的，他心底那些无法说的念，也一丝不落地被闻汐知到了。

“能

陆拾青从来不知，闻汐看似平静的外表之，竟藏着如此烈的绪。

桌边的酒壶被陆拾青的手肘碰了一，轻轻晃动，壶中酒泛起细微声。

“你若觉得是梦，我可以让你清醒一些。”

淡淡酒香随着靠近的动作落呼。

陆拾青的动作停住。

他说完，将剩的半杯酒饮尽，随后站起。

“你只会看？”

闻汐的动作忽然一顿。

闻汐淡淡看他一。

他像是受不了这过分坦白的联系，偏过，避开陆拾青追逐而来的吻。

他望着桌上轻轻摇曳的烛火，低声：“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