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丹田传来一阵剧烈空虚。

陆拾青维持着伸手的姿势，许久没有动作。

方才行撕裂空间，几乎在短短几个呼间了他所有灵力。

陆拾青伸的手停在半空。

经脉因为过度消耗而泛起一阵阵刺痛，识海也像是被锋利刀刃反复割过，疼得前不断发黑。

若想将空间彻底撕裂，形成足以让两人安全通行的稳定通，他至少要突破元婴，抵达化神境。

那里已经恢复如初。

那裂隙太过狭窄，连一只手都无法穿过，更别说带着闻汐一起离开。

心脏却得极快。

他的指尖刚刚靠近裂隙，原本便极不稳定的空间忽然剧烈震颤。

陆拾青并不气馁。

楼、车辆与汹涌人群同时被一片黑暗吞没。

陆拾青抬起，重新看向方才裂隙现的位置。

自从那空间裂隙短暂开启以后，陆拾青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寝殿。

可他的睛却一亮了起来。

无数空间之外，确实存在着他曾经生活过的世界。

上一次，他耗尽了丹田几乎所有灵力，也只维持了短短数息。

指尖及的只有寝殿中冰冷的空气。

陆拾青顾不得正在飞速失的灵力，意识伸手，想要碰另一端的景象。

他无比熟悉幻境，也清楚真正空间与幻象之间的区别。

陆拾青一晃，手掌撑住侧地面，才勉没有栽倒。

街边的风是真的。

最后一声汽车鸣笛戛然而止。

他重新将散的灵力聚拢，一遍又一遍运转周天。

、

无论灵力如何冲击，那层垒都纹丝不动。

“成功了……”

若是从前，听见他回来，陆拾青早就睁开迎上

他已经证明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距离化神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却像隔着一层无法碰的屏障。

闻汐有时清晨离开，直到夜才回来，陆拾青仍坐在原，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陆拾青的修为已经抵达元婴后期。

裂隙边缘的银光顷刻崩散。

咔嚓声接连响起。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探其中时，整空间裂隙骤然收拢。

只要沿着神魂与故乡之间尚未断绝的联系，便能在那些混叠的空间中找到正确方向。

可陆拾青知不是。

那些声音是真的。

冷汗沿着额角落，浸鬓边发。

就连裂隙打开时，从另一端涌来的汽车尾气都无比真实。

“等等——”

仿佛方才看见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

一声接着一声，重重撞击腔。

可找到远远不够。

陆拾青猛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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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看见了现代世界。

脱力顷刻席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