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说：“你明知我想嘛，你还要我亲说。”

裴骁被堵得噎了一，然后接着梗起脖：“我说疼就疼！你给不给梳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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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骁，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从昨晚开始就在想这事。”魏昭的手指到结，轻轻了，“喝酒的时候老赵说你们家主席那神梳理的手艺全白塔找不第二个，回来路上就在念叨疼疼，到家了还故意把神力放一波动来让我知到，你这叫疼？”

他知得到裴骁的意识在往那个方向走，那是裴骁自己的神探索。魏昭作为梳理者只能在外层守着，不能行跟随层记忆区。

神力探的瞬间，裴骁的神图景在他面前铺开。广袤的冰原，极光在天幕上拉成的光带，白熊大的神在雪地站着。

反正魏昭逗够了，也该给福利了。

他的意识在黑暗里穿行，然后前豁然亮起来。好几栋灰扑扑的公寓楼挤在一起，密得像星港的集装箱堆放区。楼与楼之间只有极窄的隙。

裴骁憋了半天：“我是合理诉求！”

“你拿我跟星盗比？”裴骁气得瞪，“那能一样吗？星盗是抢东西，我……我是……”

“你是什么？”

白熊从神图景里冒来，大脑袋也是学着主人低，熊耳朵往两边耷拉，一副被抓包的心虚样。

每次魏昭要戳穿他什么的时候都这么笑，果然魏昭开了，每个字都往裴骁心虚的地方戳：“裴骁，想要神梳理是吧？还是想要别的？”

裴骁的耳尖红了，心里腹诽那不是废话吗？不允许我开荤啊？！

魏昭笑着把手覆在他的额上。

“行啊，那你扛着。我去上班了。”

于是魏昭慢条斯理地说：“神梳理？你ss级的神力稳得跟铁桶一样，哪来的疼？”

“你这样。”魏昭收回手，上打量他一，“跟星盗一样，抢劫还带讨价还价的。”

“就……就昨天训练的时候用多了。”

而裴骁顺着那条牵引往里走，完全不知自己要哪里。

空气里有一和陈旧的味。

“你昨天训练全程在指挥台上站着，神力消耗到哪里去了？”

“行了，来吧，去沙发上去躺着。”

魏昭心里腹诽，分明不是北极熊，每次都喜整这个来。魏昭一走去，白熊赶凑过来用大脑袋蹭蹭他，然后乖乖趴了，担心这里太冷让向导难受。

他退来把神力留在外层，等着裴骁自己回来。

一切正常，神图景稳定，屏障固。

抬看不到天，是密密麻麻的和晾衣绳，衣服和床单垂来遮住了最后一光，这是不见天日的一生。

疼？呵，压不存在的。

“魏昭。”裴骁目光别开盯着地板，“……你就给我一，就一嘛。”

魏昭住他的把他的脸转回来，裴骁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睛里写着明晃晃什么的委屈。

裴骁闻言立刻往客厅走，白熊也是颠颠跟在后面，尾甩得跟螺旋桨一样。裴骁迅速躺好，手已经规规矩矩放在两侧，一副我很合的样。

裴骁的结在他手指底一。

魏昭说着转就走，裴骁赶追上去一把拽住他。

魏昭犹豫一瞬，最终没有跟去。

魏昭被他气笑了，了裴骁的脑袋，掌心底那层短的发茬扎着手心。

仰，手还着太，五官皱成一团，乍一看确实像那么回事。但魏昭睡他这么多年，一就看穿这人底那藏不住的小得意。

耍心倒是厉害，已经不是当初没有馅的笨熊了。

裴骁骨大，肌又发达，这条巷窄得他侧才勉挤去，左肩卡在墙边，右肩蹭着另一面的。

“你什么意思？”他往前一步想用型压人，“我想什么了？我就是疼，你不给梳理就算了，还要我自己扛着。”

“那又怎么了？”裴骁被戳穿索不装，梗着脖把膛起来，“我就想了怎么了？你是我伴侣，我找你个神梳理不行？你想跟我对着？”

魏昭也只是象征修补一，着熊玩够后正准备退来，神力忽然被什么东西牵引一。裴骁的神图景有什么在拉着他的意识，那觉像是一扇没关严的门，被风开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