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确实蓄谋已久，他太清楚裴骁的每一个位，清楚他后颈那片肤被碰到就会绷，还有腰侧特别怕。

魏昭同样也记住了这件事。

“魏昭，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是你买的？！”

那会裴骁在吃饭嘟囔：“这片特效看着还行，就是没空去看，我总不能喊老赵跟我去吧？”

裴骁心里不可置信，连忙问：“你这…那叫什么？”

裴骁一愣，不是断绝关系啊，是换个名字称呼罢了，这倒是很合理。

后来裴骁每次回忆起那天晚上都觉得魏昭是蓄谋已久。

魏昭看着他：“请什么？”

裴骁闻言拿起票翻过来看了看。

魏昭被他得往前晃一，意识回瞪他，可是裴骁已经端着盘了厨房。

“画展我给你买票，你就给我买电影票。”裴骁拿着叉他，“有来有回，你算得倒清楚啊。”

“行。”魏昭说，“周末陪你打模拟战。”

裴骁傻了，问：“这什么？”

不是那随便挑的电影，魏昭提前两周订的票，影厅是首都星最好的那个全息影院，而那个片是裴骁之前随提过一嘴的星际战争题材新片。

裴骁的耳尖红了：“那是我……我那是怕你冻着，还不是怪你都不会照顾自己！”

白熊去用脑袋拱了拱狐狸，想来也希望狐狸这样对自己。

裴骁松气，故作轻松地说：“那就去，票上面有讲解时段，你那个时间去就行。周边礼盒在领，你要记得拿。”

那夜裴骁是被吃抹净的那个倒霉。

“你请我吃饭就算了，还有你的饭没我的好吃。”裴骁打断他的新型报恩方式，“不过可以请我别的。”

“不去。”裴骁面无表，“等他忙完。”

“我知。”

画展那天是魏昭一个人去的。

裴骁一愣：“我什么时候过你了？！”

裴骁嘴上喊着“你别得寸尺”但手却抓枕不放，表像是想要打人，可却丝毫没有想反抗的意思。

典礼结束之后是照例的毕业晚宴，魏昭端着饮料在人群里穿梭，跟这个跟那个碰杯的，裴骁随便找了宴会厅角落，此刻他别着少将的军衔，而一人一熊看着宴会厅中央的白影。

裴骁很笃定：“你这人什么都算。”

“以后你不了我了。”

术馆里人很多，但他走通去不用排队，门的工作人员对完票面之后递给他一个手提袋，里面是全纪念周边。

而魏昭的回答很朴实无华：“嗯，因为好看。”

裴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魏昭的衬衫摆，他的鼻尖过魏昭的耳廓，再次闻到那清甜的味。

魏昭把手里提着的袋拍了一张发过去。裴骁立刻秒回一个表，是白熊竖大拇指的自制表包。

毕业典礼的时候魏昭穿了件白衬衫。

“你得还少？”魏昭的那个表裴骁认识，是他准备什么坏事之前的预兆，“训练场，堂，晚上几睡觉都要。我暑假住你家的时候你连我袜穿哪双都要说。”

魏昭：“我想去。”

白熊在边哼了一声。

“已经是老房了，先将就一。”

“裴骁……谢谢。”

魏昭弯腰，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裴骁圈在里面，珠染开了小块。

“当然知。”魏昭的手指往，到第一颗扣上停住，“我在你这里住了两年暑假，你也照顾了我两年，今晚我要给报酬。”

而魏昭正在煎，他厨艺依然一般，但至少能煎成型了。

迷

“魏昭……你来吧。”

裴骁又发来一条：“那周边拿了没？”

“裴骁，今晚有空吗？”

他们的有些事就这样，不用说太明白，对方都会懂。

“教官，我已经毕业了，以后不能叫教官了。”

“你不去敬酒？”有同僚路过拍他肩膀。

“什么故意？”

魏昭低看了一，画册、明信片、限量版的全息纪念卡，还有一枚复刻版的徽章，听说沿路走还会有其他的致礼，只要是凭借这张票都能得到。

裴骁想了想：“你那个钱留着吧，以后周末陪我去打模拟战就行。”

“电影，你之前说想看那个。”

裴骁嘴角翘了翘，心里兴自己这次送对东西了。白熊从魏昭脚边绕过去用大脑袋蹭了蹭狐狸的背，狐狸熟练地回拿尾白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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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上只有沐浴的清淡味，还有那向导信息素若有若无的气息，唯独没有当作借的酒，这让裴骁无法再欺骗自己。

魏昭嘴角勾起：“教官，我没算。”

等到了裴骁的公寓，魏昭先去洗了澡，来换件净的衬衫，但料比毕业典礼那件更薄，也不懂穿不穿有什么区别。

“你浴室压还是那么小。”

魏昭打字：“很好看，我很喜。”

“啧，你这教官当得够心的，毕业了还盯着呢。”

票旁边还着一张画展的票，是魏昭那次去看完之后随手搁在桌上的，不知怎么也被裴骁收来了。

魏昭没回宿舍，而是直接跟着他上了悬浮车：“裴骁，我毕业了。”

裴骁的回复来得很快：“这展好看吗？”

那张电影票的票裴骁其实留了很久，魏昭有次帮他收拾书房在屉最里面翻到了，就夹在一本战术手册里当书签用。

裴骁把最后一煎嘴里嚼了嚼：“不怎么样，这也好的。以后就这么办，我给你买东西，你看着给我惊喜就行。”

裴骁连忙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魏昭，你喝多了。”

裴骁的呼一滞，而声音却冷了来：“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裴骁在过程中的那张嘴从到尾没停过，骂骂咧咧，却也会骤然喊魏昭的名字，混杂着几声闷响。

“裴骁，今晚我不走。”

魏昭外表温柔，但是脱衬衫之后该有的都有，也就是材好，他逐渐引导着裴骁往卧室走。

“算了又怎么样？”魏昭说。

白衬衫料薄，领倒是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正因为包得严实，反而把魏昭那截腰线勒得清晰分明，好像一揽就能收住。他在礼堂台上领毕业证书时，裴骁就坐在教官席上，白熊在神图景里快要兴死了。

他逛了三个小时，听旁边教授的现场讲解，偶尔也会自己慢慢看，魏昭确实很喜这样的氛围。走到某个展厅拐角时，魏昭从袋里摸通讯，对着展墙上那幅画拍了张照，然后发给了裴骁。

“那你请我吃饭……”

裴骁满意了，这样还能顺便检查魏昭平常训练的状况，一举两得。他站起收拾碗筷也经过了魏昭背后，顺手在他后脑上了一把。

白熊仰着脑袋回看裴骁，熊脸上写着“今晚你打算怎么办。”

“魏昭……你确定吗？”

“裴骁，那年你把我从训练场上拎起来，从那天起你就没松过手。你资助我，你带我回家，替我挡那些闲言碎语，你等我分化，还陪我毕业。”他的嘴凑到裴骁耳朵边上，那是青年无法克制的慕，如此清醒的沉沦，“现在我要走了，你打算松手吗？”

那是不需要再问的私。

魏昭心想这个人有时候心得要命，有时候又偏偏能一看穿他。

那天回去之后魏昭把画展的周边拆了，那枚徽章别在自己书包上，裴骁晚上回来看见那个徽章挑了眉：“你这个去学校？”

“我没喝酒。”珠滴来落在裴骁的膝盖上，“你闻得到，我今晚从到尾都在喝果，我现在很清醒。”

裴骁没好气地把它的脑袋回去了。

电影票买的是最好的位置，正中间偏后两排，视野和音效都最好。魏昭把票放在餐桌上裴骁的杯旁边，等到裴骁早上起来喝都愣了一。

“谢什么。”裴骁难得没计较这个家伙喊他大名，随嘟囔着，“只是一张票而已。”

魏昭忙完一圈才端着杯朝这边走过来。白衬衫领的锁骨一小截，狐狸慢慢地靠在裴骁脚边。

裴骁的军装还没换，魏昭手勾住了裴骁的领，稍微用力往扯了扯。

裴骁后来回忆起来，觉得那大概是魏昭这辈穿过最要命的一件衣服，还是要了他的命。

裴骁挠了挠：“那什么…我有时间。”

裴骁撇过去不瞧着他：“你不是毕业了吗？以后都不用来了，这还修嘛？”

“嗯。”魏昭把煎好的盛盘里端来，“那个影厅好位置不好抢。”

一个月之后魏昭请裴骁看了场电影。

“我来你这住了两个暑假，你都没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