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后面云爻实在撑不住了，坐在演武场的地上不打了，眶里光打着转。

“祁越你欺负人。”

好家伙，连大师兄都不喊了。

祁越收剑看着他：“你不是能说的吗？继续打，不准停。”

云爻的泪啪嗒掉来。他抹一把脸，了鼻：“我这辈都不理你了。”

祁越看着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袍，一瘸一拐地走了。围观的弟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那天之后云爻果然不理他了。

迎面走过来就当没看见，直接绕路走。以前还会时不时来招惹他两句，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一。

祁越一开始觉得清静好。过了一个月他觉得有不对劲，旁边那个总蹲着画符的位置空的，松针落一层没人来扫。

李老路过看了他一，言又止。

想说小师弟那是孩心，不必跟着倔，可是瞧着祁越那表，李老也没搞懂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总要对方低一次才肯罢休。

秘境开启的消息传来，各门各派都开始准备弟行。清虚宗这次的名单里祁越带队，云爻的名字也在里面。

毕竟云爻平日是被祁越训得惨，可实力在同辈符修也是名的，要不是总偷懒，早该到金丹中期了。

祁越看着名单上那两个挨在一起的名字，把玉简收储袋。

到了秘境那天，各派弟聚在一起，气氛还闹的。祁越站在清虚宗的队伍里面维持秩序，远远看见云爻跟王师凑在一块说说笑笑，手里还捧着一杯不知谁给他买的灵茶。

云爻笑得很甜，跟对着他时候那副浑带刺的模样完全两个人。

祁越收回目光，顺手整了整自己的剑。

太华宗这次带柳澄来，那人一白袍走得从容，跟各派的弟一一拱手招呼。

“祁友，”柳澄笑着拱了拱手，“上次仙盟大会一别，友的剑法让人印象刻。”

祁越了算是回应。

柳澄的笑意了些：“上次比试的时候友有一剑的位置很巧，在事后想来想去觉得颇为妙。虽然当时在差用了些招数，到底还是没赢过友，实在是惭愧。”

这话说得漂亮，但祁越听了底的意思。柳澄这是在暗示上次输是因为自己没用全力，输得惭愧是在说其实他本该赢。

祁越嘴角扯了一，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差被得用了盘外招还是输，确实该惭愧。”

云爻本来在跟王师说话，耳朵捕捉到这边的动静看过来。就看见柳澄站在祁越面前那副假惺惺的样，手里的灵茶往王师手里一就走了过来，咱们师差以为他要去找谁架，连忙跟过去。

“哎呀，”云爻挤到祁越边，“这位就是太华宗的柳澄友呀？久仰久仰。我听说上次仙盟大会你跟我们大师兄打，最后还是输了，是真的吗？”

周围几个门派的弟都看过来，目光里带着探究。

云爻叹了气，一副天真的样：“我就是问问嘛，友不要生气。我就是觉得吧，如果用了一些特殊手段还输了，那是不是说明用不用都一样？那友用那些手段图什么呢？图个闹吗？”

柳澄的脸已经不太好看了。

云爻又摆了摆手，声音又又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友有意思的，明明输了还要跑过来说，这是在夸我们大师兄厉害吗？那友还诚实的。”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了声。

柳澄勉维持着面，只得说句：“小友说笑了。”

云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回对上祁越的目光，祁越看着他的现像是有些意外。

云爻跟他对视一瞬，又恢复那副不理人的模样，转去找王师了。

旁边的路人弟们一脸诧异。

有人小声嘀咕：“这俩不是死对吗？怎么小师弟还替大师兄啊？”

“不知，刚才不还在吵架吗？”

“吵归吵，对外的时候还是一致对外的吧？该说不愧是我们清虚宗吗？”

秘境里凶险万分，祁越带队走在前面。云爻被分在他后面的队伍里。一路上遇到几波妖兽都是祁越解决的，云爻在后扔几张符意思意思，全程没有跟祁越说过一句话。

第三天扎营，祁越坐在火堆边上剑，半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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