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大概是觉得一个小孩能把剑怎么样，就也把剑递了过去。云爻接过来掂了掂，比他想象的重得多，两只手才勉拎住，然后他挥了一，差连人带剑栽旁边的沟里。

祁越已然严格践行云爻的择偶标准。

那时他刚被接引宗门，在演武场上第一次看见祁越练剑。祁越那时候年轻，哪怕百岁也还是二十的样，拎着那把剑在场地中央一个人劈刺，像是话本里的谪仙人。

“好奇嘛。”云爻鼓着嘴追问，“我以前卖符篆攒了大半年才够买一块聚灵阵的中枢石，你随手掏一把就够我一年。师兄你哪来这么多灵石嘛？”

“没数过，你指望我记得这个，不如想想自己了多少任务。”

“你要跟我分这个？”祁越蹙眉回答，云爻听了一不兴的意思，在他看来，自己的钱自然就是云爻的，不然如何算得上百依百顺？

祁越没想到这家伙还能玩什么样，便把腰间的剑解来递过去。云爻双手接住了，来半截剑，剑刃映着的天光泛着一层寒芒，可断。

人。”

祁越：“够用就行。”

云爻无辜地狡辩：“我自己想的。”

那天他在百草堂看中一罐灵茶，标价六块上品灵石。他掂了掂自己刚结算的任务酬劳，正准备跟掌柜的讨价还价，祁越随手从储袋里摸一把灵石搁在柜台上，掌柜的低数了数，抬的时候笑得睛都没了，连声说“够了够了，祁小友您慢走啊。”

云爻于是跟在他旁边掰着手指算：“那你接了多少任务？”

祁越心这才愉悦，被小师弟拉着胳膊往前走一段路更是舒心。云爻靠着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师兄，你那把剑借我看看……就看看。”云爻的表诚恳又无辜，“我好久没仔细看过了，以前你都不让我碰的。”

祁越瞥了小师弟一，并没有回答这个很浅显的问题，而是问：“你想说什么？”

祁越的那表像是在忍笑，他再次动手戳了小师弟的脸侧，玩味地说：“谁说剑修一定要钱养剑的？”

“哼，师兄别嘴。那你怎么的？剑修不是都很穷吗？我听说剑修养剑要好多灵材，还有……”云爻忽然停住了，他想起来祁越那柄剑好像从来没换过什么零件。

“那说明你认识的都是穷剑修。”祁越这话有着嗤笑的意味，“我的剑跟着我打架就是最好的养剑。用得越多越利，比泡在灵泉里用。”

祁越无奈地说：“你问这个什么？”

祁越冷笑：“你这话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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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这么说啊。”

那剑从云爻小时候认识祁越起就是那副模样，剑鞘上的纹路磨得发亮，剑刃倒是越用越利，但就没见祁越折腾过什么养剑的灵材。

“所以你的钱都哪里了？”云爻聪明地换了个问题。

“不分不分。”云爻立刻松开他胳膊，改成搂住他的手臂贴上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师兄你的灵石就是我的灵石，我就随便问问嘛。”

云爻把茶罐往储袋里一，追上去拽住他的胳膊：“大师兄，你那个储袋里到底有多少灵石？”

云爻被祁越拽着袖了门，手里还捧着那罐灵茶，忍不住问：“师兄你刚才给了多少啊？”

云爻等祁越收剑才敢凑上去：“大师兄……你的剑能不能借我玩一会？”

“我想说你比我有钱多了。”云爻瘪了瘪嘴，“我还天天倒腾符篆赚灵石呢，结果攒了大半年不如你随手掏一把。”

祁越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接任务赚的，还有这么多年攒来的。”

而祁越那把剑从到尾，连个剑穗都没挂过，最多就是隔三差五拿块布一。

“师兄你的剑不钱吗？”

不等云爻说完，祁越早就遁地术溜了。

小师弟才发现一件颠覆他认知的事。

“那师兄你教我说好听的，我想要昨晚上师兄喊来的……”

祁越转瞥他一：“你就惯着他们。”

“我不是惯着他们，我是惯着师兄。”云爻拉着祁越的手臂晃了晃，“师兄一骂人我就心疼师兄，师兄也太那么辛苦了。”

云爻觉得好像有理，想起以前宗门里那些剑修师兄确实整天捣鼓着什么剑油，反正各样番来，储袋里的全是瓶瓶罐罐，每次门接任务赚的灵石一半都搭去了。

剑修

“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