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江屹坐在宿舍床上手里拿着那，揪揪散着发披在肩上。他把举到镜前面给许寻看：“你编的？你什么时候会编这个的？”

许寻送过他机甲模型的限量涂装版，还有他一看中的那个带小铃铛的银，什么都有，而江屹每件都会收着，时不时拿来看。

等东西完全拆来，江屹会认真地端详好久，再抬朝许寻笑一。

江屹才不信这鬼话，他把那桃扎到自己的发上，对着镜歪了歪脑袋：“好看吗？”

江屹想了想：“因为他小时候看见我羡慕别人有礼。”

江屹理直气壮地说：“我送礼都是据我的喜好来的。”

许寻送礼这件事在两人谈恋之后变得更频繁了。以前是过节送，现在看到什么觉得江屹会喜就直接买了。

许寻：“你送礼能不能据别人的喜好来的。”

有一年方舟过生日江屹送一粉的，当然该有的其他礼还有，这个是赠品。

“我一直数着呢。”江屹把终端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你回来那天我去接你。”

纸条上写的是：“回来补你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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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寻从袋里串咬一。江屹自己的手也伸袋里拿一。

同宿舍的人有一次看见江屹柜里那堆东西问他哪来的，江屹就说：“许寻送的。”

是第一个礼，要留着。

从那以后许寻每年过节都给江屹送礼。就连儿童节都要送，倒是许寻自己的生日时，江屹问他要什么？

路过商店看见货架上有个青柠形状的钥匙扣直接买了。差去边缘星系执行任务的时候在当地的集市上看见一颗打磨过的矿石，颜跟江屹的睛有像，他掏了钱都不带犹豫的。

江屹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在床上一圈，再终端举起来对着天板：“许寻你次差什么时候回来？”

许寻曾经问过江屹为什么送方舟。江屹倒是回答得坦：“我挑的时候觉得粉好看就买了。”

许寻：“差闲的时候学的。”

“你要数着日过吗？”

江屹收到包裹那天给许寻打了视频。

接来的两个月江屹没舍得用那块皂。

等到许寻回首都星，江屹果然在降落场等着。手里提着一袋烤串，笑着朝他招手。

军校那几年江屹的礼清单越来越。

“给你的。”江屹把烤串袋往许寻手里一，“这还是的呢。”

“太久了。”

许寻无话可说，不过想到这估计也是这家伙的恶趣味吧。

如果是能的当场就，要是能玩的话当场就玩了，捧在手心里看半天。

江屹拆礼的习惯是从小养成的。

“没吃，等你一起。不过预约的餐厅有远，让你提前裹腹一。”

江屹每次收到礼先是睛一亮，接着把礼翻来覆去地看。

不许寻送的是什么，江屹拆开的动作都很慢。他会先把包装纸上的胶带慢慢撕开，尽量不破包装纸，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拿来。如果包装里有缓冲用的泡沫或者纸丝他会拨开那些东西再拿，整个过程像在行某仪式。

江屹对礼的执念不光是许寻送的。他自己也喜给别人送，但送得毫无章法。

许寻被他磨得没办法，又去买一盒同款的，江屹也终于拆了一块青柠的开始用。

许寻反而说不用你送，结果江屹还是偷偷到他袋里。两个人的礼往来从八岁那年开始就没断过。

那人说：“许寻为什么送你这么多东西？”

方舟：“………”后来那粉的被方舟系在了终端的挂绳上，也算装饰品了。

“你吃了吗？”

江屹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你发可以扎。”

有一年人节许寻差在外地赶不回来。他提前把礼寄到了江屹的宿舍，包装盒里放十几手工编织的和一张纸条。

“还有五天。”

方舟震惊地问：“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这个？”

许寻每次看到那个笑就觉得不送什么都值了。

“……好看。”

有次许寻送了他一盒手工皂，有不同香味的，其中一块是青柠味的。江屹把那块青柠皂从盒里拿来放在鼻面闻了闻，最后摆在自己的洗漱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