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没动，用神询问他什么事。

元奚有些纠结要不要摊开话来谈。其实他一直没说，是害怕听到那个不想听的答案，脆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

可看到蔺承叙真的不想失去他的急切，他又觉得……自己不喜的答案，或许是不可能听到的了。

“怎么了？”蔺承叙见他久久不回话，主动问，“还哪里难受吗？”

元奚咬了咬，还是决定说来：“蔺承叙……你有没有发现，御书房有什么不一样？”

蔺承叙神暗了暗，他看着床上拉着他不肯放手的少年，低声反问：“陛看到臣的过往，有什么看法。”

“我还没问你的看法呢。”元奚反被他一噎。他们家的残局皆由元氏而起。他着这样的份，日日被这个人善待，现在想来，愈发觉得沉甸甸的。

他脆将这些天在心里排演了很多遍的话通通往外说：“你当时那么小，先帝灭你满门，我着这个份站在你面前，你却很照顾我……而且，我还要跟你个歉。”

元奚眨着睛，“最开始我以为是你隐忍多年，故意演给别人看的戏，可经林安县那一遭，我明白是我想错了。”

将这些话都说来后，他才发现，他之前以为他们之间没了猜忌，以为他们终于毫无芥。可真正问题来临，他又会踌躇。

蔺承叙也坐来：“你傻吗。”

“什么？”元奚没想到自己的剖白，反被对方骂了一句，撑着床沿就要起，“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怎么骂我？”

“臣知。”蔺承叙连忙让人坐。

“臣藏起那封家书，是怕陛会想。陛心善，若得知元氏罪孽，明明与你无关，你却偏偏会自我折磨。”

“哪怕你是清白的，也想意识和臣拉开距离。”蔺承叙摊手，“现在看来，臣想的分毫不差。”

元奚鼻尖有些发酸，懵懵：“可是这……”

“躯壳而已，而第二件事。”蔺承叙打断他，再也克制不住隐忍许久的心意，郑重叫他名字。

“元奚。”

少年莫名觉得有些张，看着突然连名带姓叫他的摄政王。

可一句话却让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臣其实心悦你良久。我活在仇恨里十几年，遇见你之后，我才知，人间不是只有杀戮。为此我可以放执念，连权柄都不要。”

元奚僵住了。

他上一秒还在想什么仇敌什么君臣，现在，脑只剩一片空白，思绪碎了个净净。

他呆呆看着前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突然不合时宜地在此时想起原著。任何一个看过原著的人，此时见到冷血权臣意切地对傀儡皇帝告白，都会吓过去的吧。

谁能告诉他，这样一个踩着白骨站在权利巅峰的人，会动心会人会温柔会友善会告白……会认认真真对他说心悦良久四个字？还有为什么全书大反派是个gay啊！？

元奚已经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想让现在如同电影被暂停键一样，停止播放。

这不对吧，这设定被人改了吧？蔺承叙的人生不应该只有复仇、权谋、江山，怎么现在还多了个？？

蔺承叙看着他怔住，随后神放空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料到会是这样。是他太心急了，忍不住全盘托。

“吓到你了？是我唐突了。”蔺承叙叹了气。

元奚猛一回神，连忙错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真挚的睛。

那里有着十几年的孤苦，和唯一的烈与温柔，再多看几，怕是会陷其中。

“我……”

元奚语无次，脑一片混，“我不知。”

“蔺承叙，你让我冷静一。”他真的不知说什么，他需要好好想想。

他往后挪了挪，和蔺承叙拉开一距离。一接收太多颠覆认知的话语，他需要缓冲一会。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喜，我？”

元奚绞着手指，“你们古代……不是，大胤的人，不应该比较封建吗？这也太放的开了……”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患难与共的那，所以你愿意护我一，但绝对不会有这心思。”

人设崩得彻底，他的认知也崩得彻底。

蔺承叙哑然，他保持着这个安全距离没贸然靠近。

“世俗礼教于我而言，早就不复存在了，我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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