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一走，客厅的气氛便沉了来，沈绍初率先开，“你早就见过绥绥，在满轩的时候，他落了，你救了他。还有你这房，租金两千块，本就不是诚心租，你托朋友发布招租视频，其实只有绥绥能看见，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是绥绥。”

要不是沈绍连提过，沈绍初也不会想那么多，只是实在是太巧了，他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仔细调查。

果然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程聿的刻意安排。那就说明，他一直在刻意地观察沈绥。

“你这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程聿没有否认，“我起初只是为了制造一些集而已，并没有图谋不轨，沈大哥放心，我不会伤害岁岁。你也要相信岁岁，他很聪明，有自己的判断。”

沈绍初心想他哪里信得过，小小年纪心这么多。

程聿坦白，“我在更早的时候在岁岁的家里暂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就认识了他。只是后来我回了家，再回来找他时，听邻居说他的母亲意外车祸去世了，父亲失踪，他被亲戚接走，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提到沈绥的父母，沈绍初的脸微微一变，“你在绥绥面前提过？”

“没有。”

“不要提起他的父母。”

“我知。”

程聿从来不提，因为他知沈绥每次都会因为他们而变得不安。

沈绍初心略显沉重，他问程聿沈绥这么些天开不开心，程聿如实回答，“开心的，除了跟你闹别扭。”

沈绍初：“……”合着他就不该现了。

“我会时刻照顾他的绪。”

沈绍初还想说话，沈绥就拿着一个文件袋从房间里来了，“我找了好一阵，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帮我收起来了。”

程聿故意没告诉他，但还是诚恳歉，“抱歉，我忘记了，次一定告诉你。”

沈绥嘀咕了句，“你还说你记好。”

程聿勾了勾，“你记仇的时候记也好。”

沈绥把沈绍初送到了电梯，沈绍初叮嘱他有什么事可以给他打电话，沈绥说他还真有一件事。

沈绍初欣，沈绥终于愿意和他沟通了。

“给我一钱吧。”

竟然还是问他要钱，沈绥从不问他要钱，大多数时候都是他问沈绥够不够。

“多少？”

沈绥比了一个数字，沈绍初问，“五万块？”

沈绥摇了摇。

“五十万？”

沈绍初一气，质问他，“五百万？你要这么多什么？是要和程聿私奔吗？”

“我毕业以后要买房的。我不想租房打工。”

沈绍初语：“打什么工，来公司上班，你想挤公地铁？”

“算了，我自己存钱。”

“个月再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

“好吧。我不着急。”

沈绍初了他的发，“去吧，不用送了，我自己去。”

这件事暂时被搁置了，直到有一天沈绥突然发消息过来告诉他不用了，沈绍初还以为沈绥放弃买房了，没想到沈绥说程聿给他了。

沈绍初：“……”他是真有钱。

——程聿说以后会接送我上班的，不用挤公地铁。

【沈绍初：他又不能天天接送你。】

——他这个月去忙了，找了一个助理帮我开车，我上次开他爸爸的车扣了六分，不敢再开了。

好一个程聿。

时间过得飞快，沈绥放假早，程聿这些天又忙，他直接去了小姨家住，大半个月没见程聿来，楚女士开始悄悄打听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分手了，楚妍看了沈绥闭的房间门，说：“没有啊，我哥没说分手啊。”

“那他这回这么久不来接岁岁？”

“好像忙着呢。估计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他们还说要去国外玩，怎么可能分手了。”

楚女士顿时睁大睛，“国外？最近新闻说国外很不安全，要是被骗去什么园区怎么办？”

“妈，人家去欧洲。”

楚女士还是放心不，“我主要是担心他和程聿远门。”

楚妍：“那……让我哥一个人远门？”

楚女士更担心了。

“哎呀，你这心什么呢，我哥也是成年人了，他一个人门你不放心，他和程聿门你也不放心。他好不容易心血来想次远门呢，我看他兴的，还在旅游攻略。”

“可是……”

“妈，还是不要扫他的兴了，你又不是不知我哥绪。”

楚女士几乎要被说服了，但在吃午饭的时候提了一句暑假的安排，沈绥说，“我等程聿回来，我们去黎玩，他妈妈在那边有表演，我们去给她捧场。”

“程聿的妈妈？她是什么的？”

“是一名舞蹈艺术家。”

“是外国人吗？”

沈绥说，“不是。”

“那怎么……”她看程聿的父亲也不像外国人，而且他们得不太像，她还以为程聿随母亲。

“叔叔阿姨没有孩，程聿是他们收养的。听说程聿是他们共同好友的小孩，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原来如此。”

沈绥趁机夸赞程聿，楚女士心里有事，只是笑笑没说话，楚妍则是低吃饭，全家人都知他们在一起，就他自己不知而已。

哎。

“程聿明天就回来了，我们到时候回去收拾一东西，差不多就要去了。”

“这么快？几时回来？”

沈绥想了一，“可能一周吧。我也不知，看况。”

晚上九钟，沈绥一边画画一边给程聿打语音电话，聊了半个小时，程聿准备去洗澡了，表示等会儿再回拨，沈绥停笔，说，“不用挂了，你开视频吧，我看你洗澡。”

程聿那边停顿了一，有些发自肺腑地问：“……你是变态吗岁岁？”

沈绥问：“你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看？你怎么这样小气。”

“少耍人。”

“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

“那怎么不开视频。你不想看见我吗？”

“我洗完给你打视频。”

沈绥说，“你果然是个传统的男人。”

“你就是仗着我跟你隔着网线办不了你，这些话，要不等我回来了，你当面说给我听？”

沈绥抿了抿，没说话了。

“我去洗澡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