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总被他的发言震撼，“这就不必了，别说太清楚。”

沈绥拒绝了程聿的陪同，打算独自回去一趟，满心的怨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沈老爷的坏话。

越来越坏的程聿的手指顺着他的衣摆探了去，沈绥立住他的作的手，耳瞬间烧了起来，“你真的越来越坏了。”

“大清都完了他还想当皇帝，非得回去，想见我自己怎么不来。”

程聿薄薄的微微压，明知故问，“哪个词？”

程聿看了时间，也确实晚了，该睡觉了，“不要等我明天早上六钟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还在玩手机。”

“程聿越来越坏了。”

“我一会儿就睡。”

“左边右边都亲一。”

“亲哪儿？”

“你别一本正经地说这个词，好违和。”

虽然，本来也是他蓄谋已久，一手促成。

程聿一也不信他现在就要睡觉，沈绥把枕摆好，躺了来，被一盖，好像跟真的似的。

“好吧。”

“你是在记仇，还是在和我调呢？”

“我坐实一罪名，这样显得你说的话都是对的。”

“说你什么？”

程聿依言在他的左右边脸颊各亲了一，“晚安。”

又说他坏。

与其说请，还不如说是要求，机票都定了，要他现在就走，人在外面等着。

八月初，沈绥才不不慢地回了国，回家没过两天清闲日沈老爷那边便来人了，请他回去一趟。

“那你先亲我一，我怕我等睡觉了没觉到你的晚安吻。”

好像也是。觉心里的大石突然就落来了。

程聿表示，“你小姨心疼你，还担心我对你不好，欺负你，还怀疑我带你误歧途。真是背了好大一锅。”

“你坐过来一。”

“我要睡觉了。”

“你什么时候睡觉？”

程聿坐近了些，沈绥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肚上，“我真的吃撑了，你摸慢一，不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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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绥接过手机，然后盯着程聿看了几秒，程聿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程聿将他丢在一旁的手机拿起递给他，“现在可以专心玩手机了？”

“那我回去跟小姨解释清楚，是我先亲了你。”

沈绥沉默了片刻，程聿轻轻了他的脸颊，“关心则，他只是担心你而已，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超乎她的认知，需要时间。”

“我小姨，没说我吗？”

“说我这样不好。”

一，沈绥又觉得，靠在床想笑，“我就说了我比你大方吧，你都不让我摸。”

“也没有到那个程度，我就是想要你摸一摸。”

沈绥打消了在被窝里偷偷玩手机的想法，熬夜最怕的就是听到窗外的鸟叫声。

“吃撑了要吃消片，或者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