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聊的好的，陆宇听了一耳朵，季生就合的，萌萌那些娃娃的名字他都记得。

聊了好一会儿，季生对萌萌说，“去刷牙吧，刷够三分钟，然后把电话给你爸爸。”

陆宇几乎是迫不及待抢过来手机攥到手里的，又不知能说什么，他怕说什么不好听的惹他家大爷生气又被拉黑了。半晌，陆宇捧着电话问，“晚上吃饭了吗？”

“助理订了餐。”

“啊，有饭吃就行，吃饱了吗？”季生对他的语气一如他们久别重逢的那晚，陆宇听的很难过，“你不回家吗，家里留了饭，我买了新衣服，我和孩都等你呢。”

对面没说话，他再接再厉，“人年轻时候都会犯错的，何况你这么小，宝宝，你年纪这么小，我们知错了改就可以了——”

季生打断他，“请问我错在哪里了？”

“我说错话了宝宝，对不起。”陆宇匆匆歉后继续央求，“你先回家好不好？你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怎么办，老公，我怎么办？老公我没有你睡不着，回家好不好？”

“我错在哪儿了，陆宇，别撒了，一会儿我们又不能好好说话。回答问题，你能告诉我吗，我真的很好奇。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你认为我对全世界除了你以外的人都有责任？到底谁安排我来拯救世界的，我又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呢？上帝派你来考验我？季生的语气平静，“你知不知全世界只有我和你才是一家人，只有我和你才是？你知不知我是你老公？”

陆宇惶然地回答，“我当然知你是老公啊老公。老公我们不就是在聊怎么补救吗？”

“为什么要补救？错误才要修改，纰漏才需要补救，我有错什么吗？”季生说，“我不给你这个小傻写张纸条，你查十辈也不会知我过什么的，其他人难比你更聪明？”

“这事发生是盘古开天辟地一遭？还是我一个人就能全办成？你抓住我一个人德审判，难不是因为你特别恨我？你觉得我把你光辉灿烂娶妻生的安顺人生毁了是不是？”季生语气沉沉，“就算我揽财了，从最大的那位到我这么个小角，哪位逃的过？这么多人，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

陆宇沉默良久，季生继续说，“你到底没—”

陆宇打断他，“你知在我岗那年冬天，光伟建厂有多少人喝药死了吗？”

“你可能也看到新闻了，不对，你一定会看到的。你觉得这是个数字对吗？或者你觉得这是个机会吗？孩，不是，不是。”陆宇一时想不到提季生的哪个亲人会让他有觉，可能还是自己吧，“你想想我，你想象是我那年过年的第二天，我吃耗药后找绳吊死了。一没觉吗？季生？”

“你怎么会…”

“我没想过吗？季生？我不知我这么多年死赖脸活着吗？我不知我多么，我多—我不舍得死啊！我还有孩，还有年年都说快发到手的买断钱，我总想着过年就好了，来年开就好了。等我给小孩手术费买糖块，我把自己拾掇得好，找个面的活儿，我能大大方方的板板正正的现在你面前。我知你会回来的，我吊着一气等你回来呢。”

“别人怎么办呢？”陆宇说，“没我这么不要脸的怎么办呢？没有对象在外地的人怎么办，没有小崽儿要养的人怎么办，不都指着这些钱熬着呢吗？孩！咱不能这么说话啊。”

“咱们是更聪明更有本事更漂亮的孩，那些没你聪明，没你漂亮，没你有本事的人就活该被死吗？我能碰到你救我，那是我命好，遇见你我命好，我祖坟冒青烟了。”他不知这些话会不会让季生更愤怒，但是他还得说，他当哥哥的不得不说，“你年纪小，错了咱们就改。卖房卖地给钱还上，能还多少是多少。你回家吧，回家咱们商量商量，行不行，我不说你，你是我大宝宝。宝宝，我不说你，回来吧。我想你，回家好吗？”

他期待着漫的沉默后季生会说句好，可电话那季生咳嗽了两声，说他现在在北京差，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陆宇有失望，不过也还好。不放心他又追问一句，“哪个北京？”

“到底有几个北京？”

哦行吧，跑得真快。陆宇说那我挂电话了，你他妈快把我号拉来你个傻，我拿姑娘电话给你打的。季生说好的，沉默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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