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珏转看他，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后续，期待着他问些什么。

温珏的房间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温珏常年用的香味，季筵朗站在屋里有些不自然，温珏倒是没有什么不自在，一边从衣柜拿衣服，一边说“你先去洗澡吧。”

距离上一次，他和季筵朗同睡一张床，已经是三年多前，季筵朗还没和简嘉在一起的时候，后来，他们不仅往来少了，相聚时也都很好的保持着社距离。

“你去洗澡吧！”最终还是季筵朗率先打破沉默，抬手扯了扯睡衣“我我会儿风。”

心不好吗？

“这么晚了，怎么还烟？”季筵朗看见温珏，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温珏转看向浴室，曾经的那心痛现在还能觉到，但是，他又有了机会。

“温珏”季筵朗想问他以前有喜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叫了他名字之后，却又不知怎么问。

“哦，好，”季筵朗回过神来，快速去了浴室。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他却不知怎么去，怎么面对外面的温珏。

温珏里的光似乎暗了一，随即淡淡的笑起“刚洗完澡，别了，容易冒，去吧。”

温珏望着远零星的灯火，沉默了几秒才开，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没事，就是烟瘾突然上来了。”

很快，浴室传来声，季筵朗坐在床边，看着浴室方向，脑里反复回放着温珩的话，还有刚才温珏烟时孤寂的背影。

这么晚了，怎么还去烟，台灯没有打开，只有屋里的光落在他上，有些暗，但仍能勾勒的背影，明明好看的让人移不开，却又让人觉得他很孤独，连周遭的空气都透着一莫名的伤。

听到脚步声，温珏转了过来“洗好了？”他的声音带着烟味的沙哑，比平时更低沉，说着便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他抬手了眉心，暗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底淡淡的红血丝，季筵朗知他没说实话，大概是想到什么事，所以心不好。

季筵朗了半的发走去，温珏将烟凑到边了一，烟的火光在昏暗里亮了一，又迅速暗去。

同床共枕

可怕的是，当他换思维，去想温珏喜的不是自己，而另有其人时，他似乎更加难以接受，他觉得自己简直有疯。

季筵朗开始离谱的意识到，他很在意温珏曾经喜的那个人，而那个人可能就是自己，而自己现在对温珏的觉也明显不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该怎么去理两个人的关系。

而他不确定，让温珏想起来难过的事，是不是与他有关。

他曾无数次后悔，如果再早一，不要那么多顾虑，早一跟季筵朗表白心意，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季筵朗了，攥着衣角走回卧室，心脏还在不争气地。温珏也跟了来，拿起床上的睡衣就了浴室。

“没事。”

知季筵朗和简嘉在一起后的很一段时间，温珏都整夜整夜的失眠，烟到呕，心痛到麻木。

这话说完，两人对视着，都站着不动，晚风动两人的发丝，远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沐浴的香味。

季筵朗能觉到温珏绪里的沉郁，却又不敢轻易戳破，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他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面对。

温珏几乎已经不敢再想，有一天还能和季筵朗躺在同一张床上。

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后悔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论多痛，都只能受着。

大学时他们经常挤在一张床上，后来工作了，也经常睡在一起，可那时的心境和现在截然不同，没有如今这般翻涌的悸动，也没有藏在心底的忐忑。

等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磨磨蹭蹭走浴室时，屋里却没有温珏的影，他看了一圈，才看到温珏背对着他站在台栏杆边，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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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珏拿了自己的衣服和新睡衣送去给温珩，季筵朗也正好跟着过去，拿自己的衣服过来，全程主打一个心不在焉。

浴室的灯光有些暗，季筵朗看着镜里脸颊泛红的自己，了好几气才勉平复心。

听到浴室传来声，温珏才松了一气，坐在床边，完全没了刚才的镇定，尤其是听着那声，心脏更是“咚咚”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