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没有立刻应声。他了一烟，吐淡淡的烟圈，隔着薄雾打量这间屋。

就在这里，他和陈瓒了。

安静了很久。他不开，陈瓒也没有，两个人就在沉寂里望着彼此。

余沉终于灭了烟。

“我不是余沉。”他说。

“什么？”陈瓒猛地怔住，脑嗡了一，完全接不住这句话。

“准确来说，这确实是余沉。”余沉语气平淡，表平静得简直冷漠，“但我不是。”

空气彻底死寂。

陈瓒怔怔地看着他，发不任何声音。

余沉说：“你可能觉得我在胡言语，甚至觉得我疯了。”

他抬，直视着陈瓒，坦然所有真相：“我曾经死过一次。死的时候，二十四岁。”

“等再醒过来，就醒在了这里。”

稍作停顿，他一字一句说：“在这一切发生之前——”

“我叫陈瓒。”

无解

房间里彻底安静，好像连窗外漏来的月光都是凝固的。

余沉无声呼了气，往垂了垂。

他刚才直接将烟灭在书桌上，桌角已经一个烟疤。

而等会儿要说的那些话，会像一把刀，要剖开他自己。

是真的疯了吗？这一刻他居然冷静得吓人，甚至隐隐生一阵发麻的畅快。

余沉重新看向陈瓒。

陈瓒视线牢牢钉在他脸上，僵了很久，才勉张开嘴。

“你说……”他不知是怎么找到的声音，听着虚幻又陌生，仿佛不是自己发来的，“你是……”

卡在这里，再也说不去。对面的人刚刚说，他不是余沉。

他叫陈瓒。

他叫……陈瓒？

“这是……什么意思？”陈瓒艰涩地呼，僵住，一都眨不了。

“意思很简单。”余沉声音很平，很有耐心地重复，“我死过一次，二十四岁死的。再睁，就回到了这个时间，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