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脑够，手也够狠。你外婆，还有那个小，现在都在我手范围。你跟我合作，把你知的未来所有事告诉我，跟着我，咱俩一起捞好，他们就能平安。”

“我选……”他低声开。

“冤有债有主。”刘明辉沉语气，“我不知你到底怎么回事，但你贪心太重，重来一次，也学不会安分。”

门“砰”地被撞开，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冲来：“刘哥怎么了！”

一块带血的，生生被撕了来。

陈瓒没空计较，丢五十块，拉开车门扎雾里。

气扑面而来，黏在睫上，凉丝丝的。

租车司机迟疑地侧过：“里面土路难走，就在这儿停吧。”

有人赶上去扶刘明辉，被他一把甩开，疼得脸都白了，除了怒吼什么话都说不来。

“你现在能拿的，其实只剩我一个。但我这个份也有家人，凭空没了，迟早有人追查。”

余沉没看刘明辉，扫了一冲来的这些人，又抬看向厂房。

“没事，你只忙你的，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啊。”李大爷说。

“现在你断了我财路。今天我就跟你一个人算账。”

“……好。”

对面似乎愣了一，接着声音猛地提：“停来！不要贸然接近嫌疑人，我们——！”

他伸两手指：“两条路。”

血沾在余沉嘴角和脸上，他看着刘明辉的惨状，平静：“我不信跟你合作，我就能活。”

“缅甸那边新来的货，比黄金还贵。今天先给你尝尝，往后再想要，我这儿够。”

“……喂，小陈？”李大爷听起来刚睡醒。

顿了一，余沉接着说：“我选死。你随意。”

“当然，不过你得让我信你。”刘明辉从兜里摸一支针，白的缓缓晃动。

“放狠话又有什么用？你现在人都吊在这儿了。”他又扫了一余沉脖上的痕迹，嗤了一声，“不用跟我装气，你们那事儿，我没那么多兴趣。”

连片的旧厂房在雾里，墙斑驳，门窗破败，像一座座空壳，看不哪一栋藏着人。

很快被接通：“您好，110，请讲。”

他这才看向刘明辉：“不过你今天敢找我来，应该就是愿意赌这一把——”

他指尖微微发僵，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视野尽是南山，海不的一座小山，没开发成景区，但山周围空地大，离市区远，不少厂房就建在这儿。后来这片区域被划走，说要建监狱，却一直没动，就荒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静音袋。一气，压住狂的心脏。

“我是一小时前报过案的人，有人被拘禁，大概率在南山废弃厂房区。”他声音压低，气息发颤，语气却冷静，“我知你们需要查、布控，但我来不及等到警力就位。我已经到了，先去找人，麻烦你们尽快赶过来。”

“都混这么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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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吵醒您了。”陈瓒缓了缓气息，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这边有急事，您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去医院照看一外婆。”

“啊——！”刘明辉疼得吼了一声，捂着耳朵往后退，血从指里往外冒。

一瞬，余沉骤然张嘴，狠狠咬住刘明辉的耳垂，牙关收，力狠戾地一甩。

余沉笑了笑：“风声这么，你夹着尾跑都来不及，如果再动他们，条顺着查来，你有几条命够赔。”

“另一条啊？”刘明辉乐声，接着脸上的笑一收了，目光沉去，“今天你死在这儿。他们，跟着你一起陪葬。”

陈瓒站定脚步，在拨号键盘上三个数字。

“哦，哦！哎哟，当然没问题。”李大爷说，“你大概多久回来啊？”

余沉久久没说话，不眨地和刘明辉对视。

起雾了，铅灰的天压在上空，四周昏暗得像是过了早上，直接来到了傍晚。

“另一条路呢？”余沉笑了一。

刘明辉挑了挑眉，意识凑近了些。

陈瓒踩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里跑，摸手机。

“我……说不准。”陈瓒结了。

“……就这样？”余沉没什么反应。

陈瓒挂了电话。他知警察说得对，可他害怕，他真的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