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认真的笑意，“可以啊陈小瓒，睡眠质量显著提，继续保持。”

“猜到了？”陈瓒看着他。

“一般你睛睁开就要过来找我，今天安静得比较反常。”余沉说，“我妈问过了，今天就能腾双人病房，咱们恢复得还行，晚上就能搬过去。”

陈瓒听完，睛亮了一。

“今晚就能搬？”他声音还有哑，不自觉往余沉那边靠了靠，后背一动，轻轻了气。

“嗯。”余沉伸手护了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等会儿护士有空就过来帮忙，再观察几天，应该就能院了。”

他打开保温桶，里面的饭菜还冒着淡淡的气。

递过筷勺，他们俩对坐着慢慢吃饭。

“……这罐，是外婆熬的吗？”陈瓒愣了一。

“嗯，外婆托我妈带过来的。”余沉说，“还有你要的卷，也一起拿来了，吃完饭写吧。”

“好。”陈瓒应了一声。

快半个月没题，他心里没底。现在好些了，手能握住笔，神也撑得住，他想着有空可以写几模拟卷。

“周老师本来说想带同学们过来探望，我让我妈先回绝了。”余沉继续说着，轻轻叹了气，“就是不知之后他们会不会再来。”

光是脑补那个场面，余沉都觉得尴尬。

陈瓒抿了抿，表示认同。

病房里静了来，两人低默默吃饭。

余沉咽一米饭，顿了几秒，正要开。

“你……”陈瓒也同时声。

两个人齐齐愣了愣。

“你想说什么？”余沉看着他。

“……我想问，阿姨是不是已经知我们俩的事了？”陈瓒说，“最近看到我，她都会问我一些……问题。”

“问你什么？”余沉忍不住弯起嘴角。

陈瓒轻咳一：“比如以后想考哪儿，家里的况，喜吃什么什么，还有……我对你的看法之类的。”

余沉笑意更。虽然他被何文秀问这些的时候，也这么窘迫。现在换成陈瓒被问，他居然觉得有意思。

五十步笑百步。

“嗯，她知了。”余沉说。

“你告诉她的吗？”陈瓒语气似乎有期待。

“应该是你告诉她的。”余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