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仪说是灵，但和源是两回事。源的制作方法已经失传，地动仪这一类，是分灵师结合现代科技制造的新灵，可以用灵气动，也可以用灵晶，而且可以通过复刻灵气回路重复制作。”

“……对？”殷文月被问得不确定了。

据他所知，源只能留存少量灵气，就类似植里储存的，只供本保持灵用，真正想要驱动，还是靠灵师供给灵气。

许湛目光垂。视线所及，大地一片平静，却不间断地传悠远的节奏，无形却雾气弥漫在他们周围，随着大地一同起伏。

难是我想走过去吗？

“我姓许。”

“我好像拍过一张，我找一找照片……”

“不是在问你这个。”

无人反驳。但是殷文月和倪晃的脸都微微变了。

任谁以普通人的份走在两个灵师之间，不能暴份，还要以普通人的速度走到2公里外，也是要张的。

这况，说得越多，现破绽的概率越大，说得越详细，现破绽后可以用来修订的空隙就越小。

这是许湛刻意诱导的。

“还不到时候。至少半小时后，才能真正爆发。”

但倪晃连这简单的问题都愿意回答，就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接受了前的‘神秘灵师‘对现代灵气发展完全不了解的设定。

许湛问的正是这个。

许湛则脚步不停，脑海中的风暴也不停。

许湛听着大地的回响，未察觉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如雾气般飘渺，

倪晃打断了殷文月的话，漆黑的珠隔着镜片，翻涌着难以克制的不耐烦，“我以为你是装傻，没想到是真傻。”

可现在一想，如果源都是古时期留来的，照它们耗费的灵气量来看，那个时期必然灵气充沛，怎么可能会制造这功能的源，还一连制造了多个。

殷文月言又止，吞吞吐吐开：

他的脚踩在泥土间，泥土以，律动越来越明显，像是沸腾的温泉，不断的涌越来越多的雾气。

“那个，这位灵师大人，我们是要一路走过去？”

可是地脉震动灵气重新溢才多少年，飞这三大势力现又才多少年？就算是真有灵师世家，之前灵气封闭的时候，也早断绝了吧。

这位许先生不知飞，也不知专门用来探测地脉的地动仪，却视源如粪土，还轻而易举地破解了折声术，难是什么隐世的灵师世家的人吗？

不过他不打算在上把这件事明确来。

“白盟说的啊，白盟、飞和乾天都有地动仪，不是张衡那个，不过得倒是像，是之前有个灵师制作的灵。”

她暗自琢磨，手上却麻利地拿手机，殷勤：

他曾看见群里有人提过地动仪，本以为是一源。

“地动仪也是灵？”

“许灵……呃不，许先生好，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照我们现在的速度，从这里走到倪、倪晃说的地，起码还要十几分钟，地脉还有十分钟就爆发了，您看是不是有来不及。“

果然，绝不能小看人的主观能动。

……觉不到。

但转向许湛的时候，他的气又尽量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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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爆发前，地底的灵气震的频率会和以往不同，灵师觉不到，但是地动仪能捕捉到。”

……等等，别告诉他，这玩意单单日常维持就要用这么多灵气。

许湛沉片刻，问：“它的原理呢？”

“看一看是你们的地动仪准，还是我推断的准。”

路不好走，这倒是其次。尴尬的是灵师的素质远于普通人。而许湛是普通人。

神秘灵师看着她，神有些微妙：

许湛面无表，又忽地心中一动，“十几分钟？你们怎么判断的？”

他加的那个游戏群应该只是一些普通的灵师抱团用的，里面通的信息都是基础常识，倪晃显然不在这个层面上，知的可能远比一般灵师要多。

他又缓缓抬眸。倪晃上的灵气，丝丝缕缕，结成细细密密的网，那是倪晃自己的和地面以的脉动不同的节奏。殷文月也有，只是更稀薄些，更疏散些。

衣兜里的木人偶比刚刚更兴奋了，不间断地取灵气。这也和许湛在游戏群里听说的不一样。

许湛脚步稍稍迟疑了些，旁边两个官灵的灵师立刻都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