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指责，没有嘲讽。

牧衿无可奈何，把手里的蝴蝶刀他的腹，又缓慢地拧了一圈：

许湛握了拳，又松开，那白痕依然留在那儿，没有丝毫变化。

过了好一会，他又将右手重新摊开。

殷文月：“……”

“……对，倪晃昏迷了，我学过一个能暂时屏蔽灵气探查的小术法，但是没办法帮别人屏蔽。”殷文月呐呐地说。

这是怎么到的？未免也太可怕了。

人呢？

殷文月瞪大了睛。

“我还是想不通，刚才那灵气暴动，牧衿也一定受伤了。他怎么敢在那时候找过来，就不怕撞上吗？”

正显幻象的也只有山和刚才的林间两个位置。

殷文月恍恍惚惚地跟着许湛一起山。

……他现在也想扔，可是不行。‘他、的、朋、友’还在倪晃的戒指里。

是从尸上转移了过来，还是复制了过来？什么时候发生的？对他有害吗？

许湛意识要快步走过去伸手救人，又在移动的前一刻堪堪止住。他通过木偶遥遥牵引着灵雾，一直到殷文月脚，然后简单暴地压缩填实、托举，把人直接推了上来。

“倪晃，你怎么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呢？在我这里丢了睛，难还要把命送给我，我都有不好意思了。主动把你的源打开，把那尸给我，我这次只卸掉你一条胳膊就算了。”

殷文月言又止：

“等等！许先生，您居然能回溯场景，那刚才在山的时候……呃，我猜你一定已经试过了。”殷文月的话在上绕了一圈。

她不敢说本没看到。但是许先生像是已经从她的神中看到了结果。

都已经走到山脚了，她还依然在迷茫。

倪晃躺在地上，扯了扯嘴角，“那太谢你了，你为什么不自己打开呢？”

正向郊区某地行驶的中型pv的后车厢里，牧衿又那近乎无害的友善表，说的话却充满了血腥味，

他想知是什么就知什么，哪怕是私里发生的、已经杀人灭死无对证的，他依然可以直接公放来？

找不到能回溯场景的原因？

一浅淡的白疤痕，蜿蜒地盘踞在指的指腹上。

许湛这一路上关注的都是灵雾，居然想不起来，这白痕是什么时候现的。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怎么回事？”

许湛没想到她还会为这事心虚。换成是他，遇上这生死危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他们俩一起扔了。

这个看起来远比表面上的年龄更沉静的灵师站起，视线转了一周，落在倪晃摔在地上的镜上。

“救……许先生，救我……”

“为什么要怕？”

年轻灵师收回了目光，冷淡地嗯了一声。

他思索着，把玩着木偶，目光垂落，忽然瞳孔一缩，缓慢地攥刚才伸的右手。

殷文月刚知有灵气存在的时候，世界观就已经破碎过一次。可现在她都已经成为灵师这么多年了，居然又一次生了这我好像玩错版了，这个世界版本不对的觉。

“牧衿！他刚才过来了，我打不过，倪晃的又看不清，打输了……”

那岂不是说，在许先生里，整个世界都没有秘密。

“他们去哪儿了？”

数秒后，周围忽然浮现几个虚幻的人影。

刚刚她看见的也是术法吗？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仿佛全息投影一样直接回溯过去发生的事的术法。

“如果不是杀了你之后再解析你的源，的时间太，我已经动手了。”

这是……某印刻在上的术法吗？

他心脏怦怦直，把木偶揣回兜里，想返回废弃索旁边的栈桥边，却在走到附近时怔住。

“你既然知……咳、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掌控一件陌生的源……”倪晃嘴里涌一血，“那你为什么还怀疑他在说谎。”

不远的平台上一片狼藉，地面上多了好几个浅不一的坑，几棵树倒，树上带着被某些锋利割伤的痕迹和穿透的痕迹。

“倪晃呢？被牧衿带走了？”

他抬起手，带着淡青纹路的大衣在风中微微飘，镜形状的灵落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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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边，一只手攀上栈桥，殷文月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