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晃顿住，正要迈步前，又卡在原地，有一些生不自然地说，“抱歉，我打扰到您了。”

许湛微微皱起眉，然后瞳孔轻微一缩。

“我要找一个人，你们明早动，十天之找到他，你们就留。”

许湛不语，直到倪晃低：

不对。

走过来的殷文月惊讶了一，“我们要开始别的了吗？

“他叫曲信，半年前，徐淮可能救过他。”

“不，我没有事要给你们了，现在只等个月的葬礼。”许湛平静地说，“作为这段时间的报酬，你们想要什么可以提来。”

他不信以倪晃这样的格，能说为他端茶倒这样的话。

徐淮救曲信，不是这次发生的事吗？

他在殷文月忐忑的视线里看向倪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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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文月目瞪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说：

许湛认真了起来，脸上的神不知不觉消失，这回彻底忽略了旁边的倪晃。

许湛抬，对上一双幽无光如同目盲的睛。但许湛知他已经能看见……在术法的加持。

倪晃僵立当场。

倪晃沉默许久，果然：“我这些年里，去过无数个灵师聚集地，也知不少门路，如果许先生要继续调查，或许我能派上些用场。”

而许湛说：

殷文月如捣蒜，“您让我往东，绝不往西，随意使唤我。”又磕磕绊绊：“那个……当然，主要是希望您有空的时候，稍微地指我一。”

经历了昨天那件事之后，群主应该不敢骗他，难他真的就这么忘记了徐淮的那张脸？可他连这些杂七杂八的人都记得。

许湛早猜到她一定会这么说，但是表面上既没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甚至皱了皱眉，像是觉得有些麻烦。

“你呢？”他顺理成章地问。

叶天川说他对曲信动手那天是10月25日，所以聚会一定是在10月25日之后。因为那时徐淮已经救了曲信，且让曲信承诺了暂时不对叶天川动手。

昨天在矿里看见了两次回溯的影像，他自然而然便认为，时间回溯之前，曲信被叶天川杀死，回溯后，徐淮救了曲信。

可许湛偏偏不问，而是把笔记本推到一边，“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正好，虞京的消息也已经差不多了。”

可和今天一样，群主从一开始就没问过聚会人的名字，除了少数认识的几个，其他的都只能备注矮胖瘦和外貌特征。

曲信的家境不错，因此份也并不难查，直接在百科上就能搜到。他格低调，过去很少在公开场合面，半年前有媒曝他失踪了。

别说那件大衣是在10月25日之后，聚会之前得到的。

过了足足20分钟，他才因为边影的晃动猛然回过神。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啪的一推翻。

“许先生，你是要赶我们走吗，不要啊，别墅里总需要一个端茶倒，饭，哦不，外卖的人吧。我还可以帮忙打扫卫生。”

许湛知他们已经从报里知一昨天在西河矿的事，但还是更详细地说明了一遍，

聚会上，徐淮对边的人说叶天川死了，有可能是曲信杀的。那这个时间应该是10月25日在西河矿救曲信之后，所以只能是后面几个日期。

不用压价，不用谈判。他们就自动把条件放低到了许湛刚刚好唯一能完成的那一分，还生怕许湛不同意。

日和昨天。

但是10月25日当日，徐淮救曲信时，上只穿了一件黑衬衫。徐淮参加聚会时，反而还穿着黑大衣。

到此彻底矛盾了。

去年虞京的天气反常的冷，如果不是临时给了衣服，没人会在10月底还只穿一件衬衫。所以10月25日那天，徐淮极大概率是穿着黑大衣了矿的，然后将这件大衣给了黑絮。

也就是灵师的记忆力惊人，真能让他想起个七七八八，尤其是许湛特意代殷文月询问每次来的最晚的几人。

倪晃有想从他上得到的东西。

“……我和殷文月一样，希望您空指。也希望将来有天，能找到徐……徐先生为灵师寻找的解法。”

……难不是这次，是在时间回溯之前？

“你想留来。”

许湛一一扫过去，停顿，又重新再看了一遍。终于确认，这些人的信息中，没有一个符合他在回溯中看见的徐淮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