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丘溪这灵师都知几十年前时间回溯的传言，而他面前这位曾经亲历那个时代的年迈灵师，却在这里装傻。

“我无师承，也无门派，我年纪轻轻凭空而来，却比你们都，了解你们秘守的源，都已经说到这地步了，你还在和我兜圈吗？”

“你们飞最后变成什么样，我怎么会知，我从来不关注你们灵师的事。”

“多年来，只认识徐淮一个灵师？”

天镜灵气不绝，文游就不会死。而且……许湛觉得，只要文游想，他大概可以彻底驱动天镜。

“照许小友所说，徐淮信任你到可以让你帮忙保天镜，可时间回溯之后，他保留了记忆，却没有寻求你的帮助，反而换了份避开了你，这倒是让我这个老惊讶了。”

“文游，你知这些又有什么用？”

文游都老成这样了，还显然是又因为什么事变得更虚弱，他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的死。

“也许我接过呢。”

“起码和你们灵师无关。”

“徐淮有一次找过来，让我帮他保一段时间天镜，我才稍微看了几。今天过来之前，我都不知天镜是你们飞的。”

槐树才刚吐新芽，在微风中轻轻地抖动着，浅的绿如烟飘渺，像是随时都可能化在空中。树，穿着风衣的年轻男人终于不再那微带冷嘲的表。

所以天镜被徐淮的灵气反过来影响时，他应该是受最刻的一个，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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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秒的时候，文游慢吞吞的开了：

别这是不是徐淮的设定。

非常奇特的续命手段。一个人、一件源、整条街上固化的术法，三者完全链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固定在此地的回路。

“……”许湛面无表。

但许湛心理素质惊人，恪守自己灵师界常识盲的设定。

徐淮本人都没说话。

“过去这么多年，许小友一直以普通人的份生活吗？”

只要三秒无人反驳。那许湛从此以后就是时间回溯的亲历者、亲见过一次大灾难的未来之人了！

但同样，文游也再没办法离开这里。

……不，或许其实是明地等他自己拿更多证据。

许湛等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掀起：

他以一异常平静的陈述语调说：

“你快死了。”

许湛注视着面前苍老的灵师，他已经找到刚刚的异样的源——文游的灵气和天镜几乎为一，却与许湛引动天镜时境况相反。

“为什么非要执着的问一个结果？难你还能改变什么吗？还有人愿意为你们改变什么吗？”

他把茶杯盖轻撂回杯上，漫不经心地说：

对面的老人脸抖了抖，浑浊的球注视着他，像是在探究他说的是真是假。

虽然许湛确实是编的。但现在这况想到这况不是理所当然吗。

至于许湛为什么敢这么大胆的直接说文游会死……

“许小友是想告诉我，接来将发生一场浩劫，而飞遭到重大打击，甚至失去了天镜吗？”

“我只是来调查他的事，不是想再掺和到你们灵师的事里面。”

而且他都这样了，还撑着活着，十有八九是不放心飞。什么也别说了，只要冲着他的痛来就可以！

这分明是最不用惊讶的地方。

是借天镜之力，借天镜的灵气震，让他的灵气得以转，而非彻底死寂。

大概是不得已吧，倪晃也说，文游当初在沉鹤湖被晶石匕首重伤，休养了一年，当时大概是回天无力了，才用了这方法链接到一起。

“你也知，天镜被送到我手里的时候，你一定已经死了。”

“许小友别说笑了，自飞建立起，天镜就在飞驻地，从来没被带去过，更没有飞以外的灵师接过天镜。”

“对。”许湛。

这就和算命的一样，只要说对一个，人的大脑就会自动把其他的相似条件往自己上带。

许湛捻动茶杯盖的手顿了顿，

“你是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还是在故意等我在说。”

看似顺着许湛的话，但实际上没有任何表态。

许湛这么说，是因为天镜和文游上的呼应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