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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很擅藏着绪。朕便以为，你也是开心的。那三年里，你也对朕笑，并不郁郁寡，沉默寡言的样，但是，你从来不提青州，不提八弟，连这把剑，也不知被你收在哪里，朕一次也未曾见你用过，甚至不知它的存在。”

“只，闯了门。”

除却对不起，又有什么可说？

无论苏沉想要如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故事，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里的自己，无论行事，都太像自己了。

听到这，苏沉的手一攥了，无论他怎么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故事，心却还是难免一阵纷。

苏沉听到这才是抬起了帘，他原本已走了这个故事，脑也渐渐麻木了，可是此刻，却聚会神，等着圣上继续说去。

既然留在安是为了报答圣上，又怎能轻慢怠慢呢？他必会全力以赴，取悦陛，服侍陛。

李政继续：“三个月的国丧结束之后，朕于登基大典上，立你为君后。此后，你便一直留在了皇里。你看起来很适应里的生活，白天看看话本，练练武，夜里，就乖乖的在床上等着朕。朕知，你难免会寂寞，会想念青州，便尽力在公务之后，找有趣的事与你一起。那三年，朕真的很开心，一辈都不曾有过那么幸福的时光。”

“……你都不会再回来了。”

“想想也很奇怪，那么多禁军幽卫，就算朕命他们不许伤你，也不至于那么多人拦不住你。”李政想控制住泪，便抬起，目光偏向窗外那满月上，仿佛自言自语般，“现在想来，可能明镜也有意想放你走吧。”

“你杀重围，抢了奔安城。最后关，被守军一箭。”李政抬手，用一手指了一苏沉的右肩，“落。”

李政垂着帘，挲着手中那把剑，眶悬泪，

“朕害怕你这一去，不论八弟是否安好……”

……能写什么呢？

“三年后，八弟上书，自请去大理，辅佐虞照青平。此举有些反常，杨如海去他边的太监钱有德那打听回来，说是年初，誉王府养的一只猫寿终正寝，八弟为此伤痛绝，成日醉酒，了无生念。朕想，他去平，转移一注意力，也是好的，便准他去了。他好歹是个王爷，去那安安稳稳坐镇后方便是了，可他到了那，却成日，打的最疯。起先是捷报不断，却不过昙一现，三个月后，西南便传来了他遇袭失踪的消息。”

背叛就是背叛。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针。

然而对不起，又有什么可说？

“……可是，朕不想。”他说，“苏沉，你在朕边的那三年，朕实在太快乐了，叫朕如何割舍得掉……？”

苏沉不知故事中的那个自己，杀门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心，却不知为何也红起了眶。

“你似乎听去了，却转就不知从哪翻了这把剑。”

，都从未得知的话。

大概是因为，他迫切想知。“故事”中，那远在青州，固执的誉王殿，过得还好吗？

献祭

苏沉漠然地想，就算是现在给他纸笔，他也写不一个字来。

“你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次主动提到了他。你说，你想去西南，去找他。”

“朕知你与八弟谊厚，如此避而不谈，反怕压病来。朕便劝你，如果想誉王了，可以给他写信，或许也能开导他几分。可你从来只是笑笑，从没有动过笔。”

而那柄剑，和心里面的东西，便最好永远锁不见天日的角落……

这个故事，愈发真实起来，真实的令人害怕。

要去。当然要去。苏沉心想，如果不去，这辈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李政眶中的泪终于落，顺着面颊来。

“如果，日能一直这样去，结局可能真会不同吧。”说到这，皇帝的眶忽然泛红了，他一气，将绪压了去，“只怪朕那刁钻的八弟啊……他大概就是你的克星吧，哪怕远在青州，被禁足府中，也有用不完的法你。”

李政看着前人的神，真真像极了那天紫宸殿里恳切相求的苏沉，不禁凉凉一笑，继续：“朕只当这是八弟惯用的小伎俩，他从小就用惯这剑走偏锋的方法，骗得你心疼着急，什么都由着他。所以，朕不允你去。朕告诉你，若真事，现在赶去也晚了。也许，并没有大事，过不了多久，西南便会传来他平安无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