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恒问。

真桐愣了一，连忙还礼，“不敢当，不敢当。”

俩人都沉默了。

“正好我这儿有两个学生，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听课。”

泽和宋若尘一前一后走来，俩人脸上有尴尬，毕竟不小心偷听了他们的对话。

“他当场就……”真桐没有说去，只是摇了摇。

泽和宋若尘安顿完，过来寻夫，就听到这话，都觉得这位二王怪可怜的。

恒皱眉问：“你呢？”

真桐睛一亮，没想到自己来大雍，还能遇见这好事。

“驺虞死了。”他说，“就是你换来的那只。”

恒笑了。

“所以你就来大雍了？”恒问。

恒看了他们一，没拆穿。

“我不争。”真桐说，“争也争不过。大哥有兵，三弟有谋。我有什么？一泥而已。”

恒摆摆手：“别叫大人了。”

他看了真桐一，比他年几岁，便说，“叫我恒，就行。”

“然后，就了。”真桐叹了气说，“大哥有外祖父陈将军扶持，想争王位。三弟本来就是世，有谋略，有人望。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现在西蜀的官员分成了三派，一派投大哥，一派投三弟，还有一派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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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愣了。

恒已经转朝门外喊：“泽儿，若尘，来。”

“行。”他说，“你就住我这儿，正好，我这边要教学生建桥建亭，估计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你比较一咱们的建造方式有什么不同。”

“对。”恒说，“不用见外。”

真桐：“怕殃及池鱼。大哥和三弟正打得闹，不谁赢了，都不会放过我。与其在西蜀等死，不如来走走。大雍的工造利，我一直想学，正好，来投奔你。”

真桐愣了一，“恒？”

恒心一沉。

“这是西蜀二王，真桐。”恒指着真桐说，“以后跟你们一起上课。”

“我？”真桐苦笑，“我本来在修都江堰，带着工的匠人在工地上。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坝上，他们都劝我来避风……”

如今，那人摔死在给一只熊猫送葬的路上。

“病死的。”真桐说，“父王很难过，给驺虞办了隆重的葬礼。送葬那天，忽然雨，送葬的队伍走山路，车辇过不去，只能骑。父王的不知怎的受了惊，把他摔了来。”

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考虑从哪儿说起。

恒没说话。

恒的思绪不经意间回到了西蜀，那里有对着他画像发痴的老男人，写酸掉牙的诗，说“忍一忍疼就是了”。

门开了。

泽和宋若尘同时作揖，“师兄好。”

那只大熊猫，跟他从明月峡肩而过，都没摸一，就被真默换走了。

真桐站起来，郑重地作了一揖：“多谢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