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琳那边的况呢？”沈确又问。

“嗯，老大已经安排人过来了，估计过几分钟就到了吧。”

“预审组在审, 我没去看, 但听萌萌说，她自首态度比较积极,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数。”

“嗯，你好，谭朔。”沈确开答应，和叶锦书一前一后走到谭朔对面拉开椅坐了来。

“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差不多，”谭朔有些慨，“终于见到你了。”

心吧, 他应该只是单纯地想要见到我, 毕竟，在他中，我是整个滨海分局对他过往的经历最了解的人。”

“接吧。”沈确无奈。

“如果你真这么打算，就不会把她留在那里了，”沈确毫不留地揭穿了谭朔，“分明昨天你带走她的时候，没有在监控中留痕迹，今天为什么要在监控里留痕迹，让我们能够通过你的行踪，反溯到她的位置——因为你希望在你死后，我们能够找到她，同时找到那个你理周俊英尸的现场，得到那些对你不利的证据，从而坐实，是你杀害周俊英，并理他的尸完成抛尸，毕竟你有完的杀人动机。”

“是吗？”沈确面无表地看着谭朔。

沈确好笑：“你俩嘛呢？”

“哦，是吗？”谭朔毫不意外。

“我……我没……”然后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人设，谭朔又冷脸，改，“呵，死了也活该。”

“嗯，”沈确应了一声，又转看向夏思勉，“你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

沈确难得没有给谭朔好脸，冷着脸对谭朔说：“刚才我和我的同事已经把孙可解救来了。”

“你给孙可吃了什么？”

“她……死了吗？”谭朔问了来，竟然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面包，在便利店买的。”谭朔答得坦。

见沈确不信，谭朔词夺理：“当然！我本来就打算把她关在那里，让她尝尽绝望，孤独无助地死掉！”

看着来电显示是“程主任”，夏思勉有些尴尬，一时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再忙你也要记得吃饭。”夏思勉忧心忡忡。

夏思勉笑了来，：“好，辛苦你了，那我就先上去了。”

夏思勉连连摆手，说：“我不急，不是说他们几分钟就到了吗？我再陪你们几分钟，等你们回局里了，我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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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要不是随行警员车上有aed，她的确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夏思勉这才动屏幕，起去接电话了，不一会儿挂断电话，回过来看沈确。

视线和沈确对上的瞬间，谭朔的里闪过一丝欣喜，然后他主动开叫沈确：“沈警官？”

“你心里又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沈确一脸严肃，“在过去很一段时间，你是受害者，孙可的确是给你带来伤害的这群人当中的一员，但你分明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

“谁要见你？谭朔啊？”张淞栩也跟着发问。

谭朔松了一气，从表上看，他已经动摇了。

“面包里面呢，你加了什么？”沈确不为所动。

看来夏思勉说得没错，谭朔还是太心，他没法害人。

“好，那详细况，回来再说吧。”沈确挂断电话，坐在旁边的两个偷听妖还梗着脖在发力。

沈确跟在叶锦书的后，走审讯室，坐在审讯椅上的谭朔抬看了过来。

“你别把我想得太好了！”谭朔突然提音量，打断了沈确，“什么害她不害她？你们找到她，算你们厉害，算她运气好，我本来就没打算让她活！”

“我们解救孙可的时候，她突然倒，心骤停。”沈确刻意放慢了语速，加重了最后四个字，果然谭朔脸上了诧异的表，除了震惊，沈确还从里面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担心。

“去忙吧，局里事多，我今晚应该不回家吃饭了。”

“放心吧夏哥，有我监督呢，沈哥饿不着的！”张淞栩一拍脯，把这事包揽了来。

夏思勉立回正姿势，有些扭，试探着问沈确：“夏锦书让你回去？”

虽然夏思勉嘴上说着他不急，但他震动起来的手机传达来的信息似乎不是这样的。

谭朔垂，漫不经心地回答：“安眠药，我睡眠不好，医生给我开的，她醒着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