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沈和煦扫了一桌面，又看向他，“和你吃饭不会倒胃吗。”

谢星辞低蹭了蹭手指，本不敢抬看沈和煦，小声回答：“……不会。”

沈和煦没说话，收回目光继续喝他的汤。

谢星辞坐在对面，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不知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桌上的气氛冷得像被人走了所有气，肖诺一走，他和沈和煦之间那层薄薄的缓冲层就彻底没了。

他坐了一会儿，小声说：“……那要不我先走？”

“随便你。”沈和煦也没抬。

谢星辞站起来，椅在地毯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他站了两秒，又坐来。

沈和煦抬看他。

“……我还是吃个饭吧。”谢星辞低着，手指在桌沿上刮了一，“还没吃午饭。”

现在跑了，今天见面估计就难了，到时候父亲问起来，什么都没，他就不好代了。

沈和煦看了他几秒，没说话，低继续喝汤了。

谢星辞了呼叫，等服务员过来了一份糖醋排骨。

等菜的时间里他低着玩手指，不敢看对面，也不敢说话。

菜端上来的时候，谢星辞捧着碗低扒饭。

他能觉到沈和煦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上，但每次他抬去看，对方不是在喝汤就是在看窗外，好像从没看过他似的。那目光，像是谢星辞的错觉。

和少爷一起吃饭

“……你跟肖诺很熟吗？”谢星辞没话找话。

“还行。”沈和煦说，“他哥跟我有些集。”他睨了一谢星辞，“我以为你已经把我边所有人的基本信息都掌握了。”

好自恋的人，谁会这么闲，谢星辞面上不显，扒拉一米饭，小声糊地说：“……没有。”

没有人继续说话，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和周围同学的谈声。

世界终于安静。

快吃完的时候沈和煦站起来，拿起校服外搭在手臂上，居临地看了他一：“少在我面前晃。”然后走了。

谢星辞一个人坐在卡座里，嘴里还嚼着半块排骨，看着沈和煦的背影穿过餐厅，拐过走廊，消失在门。

他慢慢把排骨咽去，拿起纸巾了手指。

一个人把剩的几块排骨慢慢吃完了，连菜的西蓝也吃了，然后站起来，把餐盘端去回收，走餐厅。

午后的风从走廊尽来，在脸上洋洋的。

他走教室，经过了肖诺的座位。

人不在。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翻开笔记本，看见角落里那只缺了耳朵的兔。

谢星辞拿起笔，在旁边画了一个火柴人，举着一块写着“好尴尬”的牌，又画了一个沈和煦生气的q版小人——“好凶！”

他咬了咬笔，在旁边继续划一个兔拿着胡萝卜敲沈和煦的脑袋，沈和煦捂住在哭——“打坏人！”

然后他合上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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