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会回来了。”许菁菁抬起，她的妆全都了，泪珠一颗颗不间断地落：“我不能再怀了……我不能了。”

章时念哑然，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安。

许菁菁无比悲戚地握住他的手：“章医生，连老天都在说我错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话，许菁菁也曾歇斯底里地质问傅先生：“你说话啊！你要我怎么办？”

那时，她刚完手术没两天，单薄的躯举起青瓷瓶，用力掷在他脚边。

炸裂的碎片在傅先生的鞋周围形成一完的天然屏障，将他们分割成两个世界。

他只是站着，冷静地看着她发疯、近乎疯癫的大笑。

傅先生觉得她疯，眉蹙起一瞬，站起来，离她远了。

许菁菁知自己该死心了，只是她心有不甘。

那天之后，傅先生不再现，她独自守着偌大的别墅，像个被囚禁在冷的疯妃。

夜里，她平静地躺在床上，月光，窗外树枝投的影张牙舞爪地趴伏在墙上，在她注意不到的时候，像鬼的爪牙般扭曲匍匐前，一将她的灵魂吞噬殆尽。

章时念告诉她：“许小，被过往束缚，比当失去更痛苦。无法收回的成本，不应该影响未来的决策。”

许菁菁听懂了，及时止损的意思。

她当然懂这个理，只是若不是由章时念亲告诉她，她总会存有一丝幻想，以为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是如此懦弱，却又对傅先生如此痴迷。

第四次咨询结束，许菁菁离开的时候若有所思。

唐助理目送她离开。

唐海对许菁菁印象比较刻，不只是因为她扎的样貌，也因为她上矛盾的气质。

知书达礼、贵优雅，却怯懦不安。

许菁菁将第五次咨询约在两个星期后。

送走许菁菁没两分钟，章时念迎来了郑楚。

郑楚一次登门拜访，之前都是等在外面。章时念正在和唐助理一周的安排。

郑楚笑着走过去：“章医生好忙啊。”

章时念抬看他：“现在的人压力都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