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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傅晏生越不人，他越能从中汲取养分。

章时念认怂，刚要歉，被傅晏生住了，恶狠狠地弯腰吻上来。

他们一前一后站在镜前，傅晏生掰着他的脸，咬着他的耳垂，让他看镜里的自己。

“傅晏生！”

章时念：“……”

“我自己来。”

章时念清冷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分外无，傅晏生却甘之如饴，仍旧笑着，说：“你来。”

傅晏生控制着自己没有太过分，但他还是忍不住故意折磨折磨章时念。

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

章时念把他在床边，连前期准备都没怎么，傅晏生终于闭着，皱起眉来。

傅晏生一步步走近他，章时念心惊地琢磨着，要不要个歉。

章时念尾烧红，顾忌着场合，压低音量，厉声喊他的名字。傅晏生知他已然动，笑意盎然地等着他说，或。

人真的不能轻易立fg。

若有人问章时念他在傅晏生上学到了什么，他一定三缄其，脸都得红起来，支支吾吾说没有，什么都没学到。

章时念突然发现，这个姿势有熟，只不过两人的位置调换了。

章时念那愧疚心立刻消失不见，转为气急败坏，撕扯她的，傅晏生合度极，甚至为了不影响他撒气，都没自己动手帮忙。

章时念心里念叨着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怎么野蛮怎么来。

他让章时念跪在浴巾上。章时念累了，他就双手箍着他的腰，帮他往压。

完事后，章时念松开他，自己坐在沙发上，平复息。

章时念呼一滞，郁结于心的痛似乎找到了发的。

傅晏生缓了两秒才站直，他往后摸了，有血，章时念一，顿时后悔不已。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生气了，果然人还是需要一个发的途径，让别人痛了，自己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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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就这一次。”

傅晏生一直没反应，章时念自己其实靠着报复心持着，不过是有用的，傅晏生在过程中一直隐忍地扯着被单——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要动手。

真掰啊，章时念想，放小说里，傅晏生应该爬不起来才对，现在竟然还有力气狠亲他。

章时念分着神，反应慢了半拍，傅晏生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拎起来，接着推他了洗手间。

章时念眯着看，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的第一次。

章时念的没有极限，一次比一次更适合承受，甚至会主动适应。

就比如此刻，他会贯通，学着傅晏生暴的作风，先是嘴，把傅晏生得憋红了脸。

不过章时念不知，只以为他是疼的。

其实学到了，只是尺度太大，没法说给其他人听。

……

章时念退开，心里有担心，没事吧？会不会太过分了？可傅晏生抹了把嘴，勾着角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