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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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你说来。”

5——“怎么不可能？”

那也跟着沉默，谢谦程着音量键，把声音调到最大，耳朵贴着听筒，在嘈杂背景音中仔细分辨程伊的呼声。

谢谦程一个劲地，尖不断戳在男人结实的肩胛骨上。

话没说完，被谢谦程悉数封在吻里。

南京和商洛相隔近千公里，现在他怎么可能现在这里呢？

即使冷风不停在脸上，谢谦程依旧觉两颊发。他往回走了两步，离人群远了些。

“放心，这里肯定没人认识我——”

哦，原来是自己不小心了免提。

程伊脸上尽是疲倦，上的胡茬也冒了，眸却比天上的烟还亮。

30——电话那，程伊的呼忽然变得急促，似乎正在大步赶路。

“想你。”谢谦程攥手里的手机，“好想你啊，程伊，恨不得明天就能见到你。”

分开才不过十八个小时，想程伊居然还想幻觉了？

“我也想你。你不在边，我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大手轻轻抚摸着柔的黑发，谢谦程的五脏六腑重新开始恢复温度。

街上的人群逐渐喧闹起来，大家摆放好烟炮仗，负责火的人有的握着火，有的叼着燃的香烟，全都好了火的准备。

觉察到这绪后，又止不住自嘲地想，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了曾经最看不起的恋脑。

3——熟悉的气息飘到鼻尖，风尘仆仆的赶路味、烟味、山雾味、以及淡淡的香火味。

两方僵持片刻，王娴儿媳怀里抱着的小娃娃大概也受到这不安的氛围，突然扯着嗓哭了起来。

一凉意从谢谦程脚底直直升起。

程伊忽地声：“是不是快要倒计时了？”

他心里顿时生一不祥的预，顺着那视线扭望去——

谢谦程回过神，加他们，对着手机听筒一起倒数。

2——谢谦程还没来得及回，陷一个温的怀抱。

“哇啊——”

这一回声音格外清楚，似乎不是从听筒里传来的，而像是在边。

零后大年初一的战场

周围的人群在一阵喧闹后，齐齐声倒数起来。

谢谦程一愣，拿开手机看了一。

4——低沉磁的男声听筒，切切实实在他后现。

噼里啪啦——

什么还要一遍遍问我？”

“那你就站在外面傻等啊？”谢谦程心里既甜又发酸，捧起那双仍带着寒气的大手，凑到嘴边哈一气，用嘴轻轻捂着。

人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放鞭炮上，烟爆竹的烟雾像为他们批一层白纱，黑夜成为他们最好的掩护。

王蔷、谢利鑫，还有舅舅姨妈一大家人，全都目瞪呆地看着他和程伊。

他不免有些失望。

“不久，本来想去你家楼等你的，但门卫没让。”

眉大的男人正冲他温柔地笑。

“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谢谦程此刻什么都不想，放肆地与他在街边接吻，贪婪地嗅着他的鼻息，承接他霸的索取。

鞭炮声震天响。

两人抱了一阵，分开时，谢谦程的额过程伊的耳朵，冰冰凉凉的。他心疼得不行，连忙抬起手，来回搓着对方的耳朵。

1——“新岁快乐，我的人。”

炮仗一声接着一声，两人短暂分开，又相拥，程伊的力大到像是要把谢谦程整个人糅里一样。

10——大概程伊那边也有一群人在倒计时吧。

“嗯。”

“……”

20——谢谦程听见了和自己这边相似的倒数声。

程伊良久没吭声，谢谦程抬，发现对方一脸惊愕，目光牢牢钉在自己后不远。

“嗯什么？”

“你在外面等多久了？”

谢谦程形一震，一颗心也跟着噼里啪啦地燃烧。

他了酸胀的鼻，缓缓回过。

“你怎么来了？”

“还说我是傻大个，你是不是忘了我没买到大年初一的机票？”

“……哦。”谢谦程皱了皱鼻，这人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