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与这个肌男合作不是第一次，但这个西装男还是第一回见。看肌男对他这么恭敬，难不成是什么大老板？

话音未落，对面轿车上肤黝黑的肌男推门来，地上浅浅的洼被他的脚步踩踏声响。

瓢泼大雨就像是提前计算好了时间，等到他们终于来到黑灯瞎火的集装箱区域时，已经连伞都不用打开。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蜷成一团的孩。

肌男走过来起男孩的在光左右看看，然后看着西装男，等他发话，却见西装男轻微地皱了皱眉。

刀疤放电话，不远一辆轿车灯光闪了两。他回看了一，“这小睡得也太久了，现在都不醒。”

老宋了车，打开后车门将男孩抱来扛在肩膀上：“快走吧，是直接送上船吗？”

“嗯……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应该还有别的人攒一起上路，我们先给他送到房间里就行了。”

上回有这觉，还是一次赌钱输了太多还不上，追债的提前跑到他住的地方蹲。要不是他发现早，这条命都不知投胎几次了。

老宋看一刀疤，后者和他一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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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白银好几个月的生计！

这群孩手上上都有不少淤青和伤痕，能看来之前都曾挣扎过，也被暴对待过，导致此刻全噤若寒蝉，连哭都不敢声。

青年带着罩，看不清真实相，但当他从手机里抬起的瞬间，老宋还是找到了斯文这个形容词。

肌男毕恭毕敬对他：“李哥，看看刚带来的这个，确实漂亮。”

与此同时，速路上一辆黑路虎向着同样方向开得飞快。

“见过？”肌男重新打量男孩的脸，片刻后摇摇，“不应该吧，如果是经过我们的手，不可能现在还在这里了。”

“怎么了李哥，这孩得不错。”

白卫衣和白运动鞋都净净，与这屋里其他的孩对比明显。

“那倒是。”西装男将白手向上提了提，“这是最后一车了吧？”

男孩的瞳孔是很好看的琥珀，挂着一丝迷蒙的汽。胶带在他稚的脸上印红痕，看上去脆弱又无害。

刀疤离得最近，走上前一把就撕掉了男孩嘴上的胶带，肌男端过来一杯正想泼醒他，就见对方已经缓缓睁开了。

“行，把这个还有刚才挑的那两个先带上船吧！”

老宋看看窗外瓢泼到快看不清路的大雨，缓缓吐一气，心中期盼着但愿是他想多了。

刀疤：“哪能呢？骗谁也不能骗您呐。”

另外两个站岗的壮汉不用令就走到孩堆里，每人伸手提起一个同样往门拽。被选中的那两个孩狠狠咬住嘴，不住地颤抖着。

看起来这个孩应该是被格外看重了，刀疤开心地上前一把拽起男孩的肩膀，跟着肌男往外走。

刀疤赶趁机靠近肌男问：“哥，那这个价格？”

只要小心一别被警察抓住……

夜昏暗，坑到都是，几人一路踩在上面溅起许多泥都甩在了衣服上。

终于在又一银闪电落地后，车一转了匝。

老宋对这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刚找了个相对净的地方将男孩放，就看到肌男突然向另一个角落走过去。他这才注意到那边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

西装男站起，看向那边低着的孩。

男孩昏睡着，呼绵，看上去脆弱又无害。但他就是觉得格外的心慌，毫无来由。

开车的青年剑眉皱，单手了蓝牙耳机，“……没错，刚刚接到的线报，就在三通港码，今天他们应该会在那里易。是……我正在赶过去……好！”

肌男：“对，今天的都在这儿了。”

老宋心里那不安的觉又烈起来，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唾沫，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放心吧，李哥看着还是满意的，起码这个数。”对方抬手比了个手势，刀疤男立喜笑颜开：“好说好说。”

“不错，把胶带撕来，让他睁开睛看看。”男人命令。

肌男打开集装箱的卷帘门，立刻便看到十几个被捆住手脚堆在角落里的孩。

那人和走在前面的刀疤简单几句，就来到老宋边借着不太明亮的光线扭过男孩的脸看了看，“呵，不错啊，还以为你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