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许博士你看今天都这么晚了，要不让我在你家等一会儿吧，万一晚他们回来了呢？”

“没得谈。”许然义正言辞拒绝，“我缺你那200么。再说我合同是和中介签的，钱又不是直接给你的。”

才不呢……”

这屋里的东西从她回来那天几乎就没有动过，专业书打开的页数、电脑上停留的网页、笔记本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动过。她手指扫过笔记本上的“脑神经科学”几个字，这是自己的笔迹，但又完全想不起来当时写这句话的场景。

两人一起了小区，一起来到a座，一起上了电梯，睁睁看着对方了23楼。许然终于问：“你说要去见的这位朋友，该不会……”

巧个。

“我不要求，这不是在商量嘛。现在小租客都这样吗，以前他们可都是会讨好房东的呢。”

凌时说：“我不在本地工作，房闲着也是闲着。我这地段这么好，通又方便，本来我都是租5000的，中介和我说是旁边市局新来的警察，刚上班也没什么存款，我一想，便宜就便宜吧，嘿，没想到租客就是你，你说巧不巧？”

许然呵呵笑了两声。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保洁员衣服的男人走了来, 他带着制服帽和罩，个和方淮差不多，后背佝偻着使得正面的人更看不清他的眉。但方淮觉得这人应该很年轻。

“正好我也还没找到能住的酒店，要不许博士脆收留我一晚吧？”

“……”

一个没看住，凌时已经拉开了冰箱大门，满屏的娃哈哈让他惊叹了一声，“哇~许博士这么喜喝娃哈哈啊，真好！”

“嗯？许博士你也住23楼吗，好巧哦。”

许然以为凌时的顺路只是随一提，没想到对方真的跟着自己回了嘉禾公寓。

也不在？

凌时挑眉,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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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时伸手拿了一瓶上，坐回沙发。“你这屋打理得不错嘛？还把浴室那面镜给换了，租房还这么大方啊。”

方淮走近看了看，“啧啧”两声，“昨天不就是这页吗，你真是拿这个来饭吗？”

许然白翻上天，让他自生自灭吧，就这么定了。

凌时脸上表现苦恼的样，“是哦，还真是难办了呢……”

三分钟后，心善的许博士于人主义，还是将凌时请了2302。“房间不大，你找地方坐吧，我去给你倒。喂！”

许然一行人于安全考虑，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凌时还十分贴心地劝靳彤早休息。没人发现在门的瞬间，凌时吊儿郎当的笑容瞬间落了来，神飘向对面墙角落一个非常不起的黑——那地方像是曾经装过什么隐蔽的摄像设备。

这个小区的保洁人员，竞争形势这么严峻的吗？

凌时叼着，嘴角一牵，“欧呦，不明显嘛？这房是我的啊。”

于礼貌，许然陪着凌时在2301的门敲了门，半天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你不能打个电话问一吗？”

“不行，”许然拒绝得很脆，手上已经在翻通讯录了，“房都租给我了，现在使用权是我的，你也不能要求住在这里。”

“哈，你可真聪明。”

靳彤家门就是客厅，客厅中间靠墙有个餐桌，平时也当书桌使用，桌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几本医学书籍，墙上还贴着一些人脉络的图片。

“这样吧，”凌时朝他伸两修的手指，比了个耶，“商量一，房租再给你便宜200块钱怎么样。”

“那这样，回中介给我打了钱，我微信退给你怎么样，来来来，咱们先加个微信。像这房的电煤气维修换新之类的，你以后直接找我，不用中介在中间传话了，岂不是方便很多？”

许然意识想回答说这都是宿舟的，突然到不对，“你怎么知的？”

凌时掏手机，翻找一会儿，亮来一个房本照片，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地址和他的名字。很好，起码他的姓名这次证明是真的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许然：“你该不会没有提前预约吧，万一人家有事门了呢？”

“你的？什么叫你的？”

许然“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许然翻了个白，让他自生自灭吧，好吗。

“你该不会没有人家的电话吧？”

靳彤没说话，默默将包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