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男低亲了对方的脸颊, 然后揽住他的肩膀，低声：“好了，我听说了，今天她来是给那个孩手术的，你有不忍心对不对？”

况且上次还有徊洋在楼上伸手帮忙，这一次，那些窗的锁可就不一定会自动开了。

“但你应该早就知会有这一天吧？之前是因为人多杂才停了一段时间, 其实早晚都有这一天的。”

“在搞急救呢。”

徊洋和宿舟已经等在了窗，本想趁他们不注意在窗锁上手脚，方便等他们走后悄悄把锁打开。但对方大概没觉得有什么风险，窗没关就走了。

草丛里传来虫鸣, 远山间还有鸟叫。

宿舟背靠墙面挪过去，里面人说话声音很小，宿舟不得不更靠近认真听起来，但越听越不对劲。

宿舟惊呆了，扭看向徊洋，“他们两个……”

“嗯，那人声音听起来不是难受的嘛？”

徊洋走到窗观察房间天板的状态，看起来只要能去房间，应该就可以顺着天板楼上。只不过现在所有房间的玻璃窗都是上锁的状态，他们没什么趁手的工。如果敲碎玻璃动静就太大了。

他向宿舟打了一个手势，两人悄无声息靠近。

徊洋恨自己语速太快。他往一旁侧了侧，耳朵的觉终于好了些，转看向似乎毫无察觉，神清澈的宿舟。

“你这叫急救？”

正聚会神观察想办法的时候，隔房间突然传了说话声，让两人警觉起来。

徊洋瞥他一，“再说吧。”

，看来心并不好。

“所以你把自己喝醉了, 然后不用亲自参与手术。我明白。”

明明也黑着灯。

徊洋回看宿舟一，宿舟捧场地对他竖起大拇指。

屋动静停了一瞬，然后迷彩服男人走到窗边打开了窗锁，探没有看到什么人影。白衬衫男人声音很虚弱，“开一会儿窗吧，透透气。”

“测试酒量啊……”宿舟不知想到了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

迷彩服男不再多说, 帮他把松开的衣领整理好，然后扶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嗯？不喝？”他冰箱里酒的品都快赶上一个小超市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声音完全停了来，两人离开了房间。

“听说是来观的，也是个医生。”

“哦。你真的不打算过去看一看了？”

待确认两人影消失不见，听不见声响的时候，徊洋终于松了气，宿舟的声音却突然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低沉好听，任谁听到都不由得耳畔酥麻。

徊洋琢磨了一，带着宿舟往窗视线的死角躲过去，然后找了个小石扔在了玻璃窗上，发足够被屋人注意到的声响。

“嗯？我看你家冰箱有很多酒，”宿舟笑得人畜无害，“没有喝醉过吗？”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两人时常这样，也并没听到附近有什么其他人好奇被引过来。

两人照原计划赶到办公楼，灯光都暗着，不像有人的样。宿舟借着不远的灯光看向徊洋，“爬楼？”

“他还那么小, 我……我不想……”

徊洋重新在脑回忆院布局，她记得支带来的那张楼宇规划建设图纸中，能看来每栋楼都有一条完整联通的通风通。

徊洋终于找回之前的冷静，低声：“我不喝酒。”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叹气：“走吧，时间也不多了。”

“……”

有人？

徊洋正抬观察墙的况，这面外墙太过光，当初慈云医院的外墙还有空调外机和窗台可以借力，这面墙就只剩不远的爬山虎和一个看起来不怎么结实的pvc排。以他们两人的重和力量，很可能会支撑不住。

“什么？”徊洋仿佛被吓了一，回过神来忙说：“当然没有！”

“徊顾问经历过吗？”

“只是一直想找机会测试一酒量。”

迷彩服男等着衬衫男绪平复了些。“我看今天还有个没见过的女人, 她是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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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舟：“那人说话都囫囵不清的，酒品也一般。徊顾问要是门在外喝醉的时候可得保护好自己。”

好巧不巧，隔房间的两人正好是刚刚的白衬衫和迷彩服。两人关了灯，正行着比刚刚更加骨和激烈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