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方盒，他正不不慢地拆着，动作脆利落，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是替我喝了这，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沈既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觉脚腕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了。

然后——

一蛮力把他拽了过去。

药效在这一刻达到峰。他本拒绝不了，甚至本能地想要靠近那个冰凉的源。可刚凑上去，肩膀就被摁住了。

裴凛掐着他的颚，语气听不喜怒，“凑上来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去，带着凉薄的笑意，

“找？”

沈既承已经分辨不对方在说什么了。他只能无意识地想要靠近，想要碰，想要更多。

无意识的低没有得到回应。

“想要舒服？”裴凛的声音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我当然能满足你。但要乖乖听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他松开手逐渐探索，声音轻柔，“告诉我，你接近我的目的。”

沈既承舒服得不想说话。

一秒，疼痛让他几乎意识地开了，“钱……为了钱……”

裴凛一也不意外。他漫不经心地解开带，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

“要钱啊？好说，哥哥有的是钱。”

他俯。

“来，宝宝，乖。”

温度不断攀升到。

沈既承的嗓已经完全哑了。他重重地息着，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哽咽，

“不……不要……”

裴凛低低地笑了一声，“不要？”他作势离开，“那我走了？”

又被挽留，裴凛边掠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啧，是心非啊宝贝？”

“唔……”

裴凛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随心所。

“不的圈不试试，怎么知自己不的？我说的对不对，嗯？”

回答他的只有无力的息。

时间一一地逝。垃圾桶旁边，那些透明的小玩意儿越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