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一样的。

手指缓缓伸向受伤的那只手臂，五指缓缓收，他的指甲泛白，却还在加重力。

“唔……”

痛呼声从间溢。

沈瑜安死死咬住，仰看着的白炽灯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额细密的汗珠一渗，嘴角的血全无，底的红血浸了眶。

他本就是这样一个可恶让人讨厌的人，纵然他答应沈明霄不再坏事，可是他骨里的卑劣还是存在，就像现在……他还想利用沈明霄的怜悯之心。

想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想让他多看自己一。

哪怕是同。

…

沈明霄依旧照往日一样早起晨跑，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沈瑜安没有在门等着给他送巾，对此他没想太多。可能是还没起床，还有可能是因为昨日晚上拆穿了他的目的，所以让他觉得难堪，没有刻意跟他见面。

他没放在心上。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他对面餐桌的那个位置依旧是空的。

他微微拧眉，随意问了一句，“沈瑜安门了？”

佣人如实回答，“大少爷，沈先生还没起床。”

这话让刚拿起筷的沈明霄手微顿，眉微拧，佣人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几乎立刻起朝二楼走去。来到沈瑜安房间门前，连门都没敲，直接拧开房门。

可前的一幕让他瞳孔微缩，指尖都在颤抖。

“叫救护车！”

沈瑜安躺在床上，他的手臂垂着搭在床边，可是他的睡衣几乎被鲜血给浸，红的刺目。那张脸格外乖顺，也很安静，安静到呼都格外微弱。

不仅仅是苍白，脸上的血褪的净净。

“瑜安！”

沈明霄快步将沈瑜安从床上抱起来，他的脸贴上了沈瑜安的脸颊，受到那些许温度，以及微弱的呼，他稍微找回些许理智。

“准备好车辆。立刻去市中心医院。”

挨打

沈砚禾得知这件事是在午。

他正在公司理一份文件，家的电话打来，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慌。他听完之后，立刻开车去了市中心医院，询问了楼层之后，快步上了楼。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他远远就看见了沈明霄，站在急救室门，一只手攥着门框，脑袋抵在手背上，肩膀微微塌着。走近了才看清，那只攥着门框的手指在抖，指节泛白，带着不明显的颤抖。

沈砚禾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喊了一声，“大哥。”

沈明霄抬起。那双睛里布满了血丝，底的红比熬夜熬来的还要。他看了沈砚禾一，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来了。”

“听家说的。过来看看况。”

沈明霄没接话。他把手从门框上放来，垂在侧，急救室的灯还亮着，红的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谁也没有再开。

过了很久，门从里面被推开。

医生走来，摘了罩。沈明霄几乎是立刻迎了上去，沈砚禾跟在半步后面。

“人救过来了。”医生看了他们一，语气平缓，

“失血比较多，是之前的伤裂开引起的。现在稳定了，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们家属注意一，让他多休息，少折腾。”

沈砚禾蹙起眉，追问了一句，“怎么会失血过多？我听裴书礼说，他手臂上的伤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医生翻了一手里的记录，

“伤有明显的撕裂伤。合的线都断了，不像是自然裂开的。”他顿了一，措辞斟酌着，

“如果不是被人为挑开，就是生生撕开的。原因我们不好判断，但创面形态看着不像意外。”

沈砚禾怔了一。

沈明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闭了闭，垂在侧的手慢慢攥了，指节一节一节地泛白，骨节发咯吱的声响。

他偏过，视线穿过病房门上那扇小玻璃窗，落在里面躺着的人上。沈瑜安躺在病床上，脸还是白的，手背上扎着输针，那只受伤的手臂裹着新的纱布，安安静静地搁在被上面。

沈砚禾迟疑了一，压低声音开，

“大哥……沈瑜安这伤，怎么的。”

沈明霄结了一，声音沙哑，

“他自己。”

沈砚禾愣了一，“什么？”

“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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