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徐谨安，“鸳鸯锅就这一个，特意给你的，否则你就得坐纯清汤那桌。”

“你看着为师什么，吃啊。”徐谨安用公筷给他涮了片莲藕。

“多谢师尊，我可以吃辣。”

“可以吗？”徐谨安疑惑地看，明明记得他吃不了辣，现在嘴什么。

谢书冥默默把材涮了红汤里。

连着涮了好几次红汤，有荤有素。徐谨安特意看他的反应，好像还行，面不改，就是嘴被辣红了，颜比之前艳了许多。

看着看着，徐谨安脑里闪过一些不不类的记忆。

这张第一次亲过来时是没什么血的，还重重咬了他一，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徐谨安记得很清楚。

后来在冰棺里又亲来，仿佛愤，可又和从前有些许不同，说不清是恨还是缠绵。

再后来……

似乎每一次亲上这片都是冷的，淬炼后少许温的时刻他从未碰过。

这个鲜活的，生命力的谢书冥前所未有。

被辣得鲜红滴，却故作镇定，继续当着徐谨安的面涮红汤。

第二关考的幻境里，谢书冥说他自愿为徐谨安赴死，自愿……想到这里的徐谨安有一瞬间愣神。

怎么就自愿了？

他本该因为这场谋彻底黑化，从此走上杀师证生涯。

怎么就变成了自愿。

他盯着谢书冥，见谢书冥涮了片辣肚放他碗里：“师尊可是喜吃这个。”

“……是。”徐谨安回过神来，“你怎么知我吃。”

“看你准备的份量比其他菜多，猜的。”

谢书冥微微偏看着他：“师尊脸怎么红了？”

“啊……没”徐谨安手指碰了碰脸，找补，“被辣的。”

谢书冥疑惑：“可师尊还一辣的没吃。”

徐谨安：“……那就是被火烤的，。”

暮寒突然到访，带着门弟抬了好几坛酒来。

“徐师叔，师尊让我们送来的，说是请大家喝酒。”

暮寒招呼抬酒的弟：“给师叔放好，给诸位名列前茅的学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