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叫见吗？离得那么远，煜儿都没抱到二哥！”

周承明松了气，任由弟弟拽着自己往前走。周承宣和周承宽也跟着了演武场。

周承恪嘴角了。

“因为你才五岁，摔来怎么办？”

“昨天才在早朝上见过……”

周承恪接过兰，嘴角了。

“六哥，你在看什么呀？”

周承明微微侧了侧，把书页朝向自己，言简意赅：“《秋》。”

“史书是什么？”

周承煜还没来得及回答，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承明面无表：“不是。”

他立刻兴奋起来，拉着六哥的袖往里拽：“煜儿来骑二哥的小！二哥有一匹枣红的小，可好看了！煜儿刚才还没骑呢，二哥正准备牵来！”

“二哥，你这府上今日倒是闹。”四皇周承宣摇着一把折扇，不不慢地走了来。

周承恪瞪了他一，明知故问。

承煜从二哥怀里探来，看见一来了三个哥哥，睛顿时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伸小手拍了拍二哥的肚：“二哥的肚好，像石一样。”

“秋是什么？是天的秋天吗？”

周承宣解释：“有几份文书要送到兵，正好路过二哥府上，想着好久没聚了，就来坐坐，五弟和六弟也是我路上碰见的。”

“二哥！二哥！煜儿要骑！”承煜从周承恪怀里探来，拽着二哥的袖就往演武场里拖，“九哥说二哥有一匹小，煜儿要骑！”

他手里那把折扇据说用了三年都没换，扇面上破了一个小也舍不得扔，被其他皇戏称为“铁公”。

周承宽捧着兰走过来，把盆递给周承恪：“二哥，这是我寻来的新品，叫素心兰，开得可好了，送你一盆，摆在书房里提提神。”

四皇周承宣今年二十四岁，封端王，在任职，是了名的打细算。

没见二哥了！”

四皇被他这一扑，手里的折扇差掉了，连忙稳住形，低看着糊在自己上的弟弟。

“十一，你怎么在二哥这里？”周承宣把折扇收起来，弯腰摸了摸承煜的脑袋，“今天不用去上书房？”

“为什么呀？”承煜搂着二哥的脖，不解地问。

周承恪无奈地叹了气，单手揽着弟弟，另一只手飞快地把腰带系好。

“太傅告假了！父皇说让煜儿自己玩，煜儿就来找二哥了！四哥，你们来什么呀？”

“史书。”

“四哥！五哥！六哥！”他从二哥怀里挣脱来，蹬蹬蹬跑过去，一把抱住四哥的，“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煜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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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来的周承晟双手抱，笑嘻嘻地看着二哥手忙脚的样，幸灾乐祸地说：“二哥，你演武场上的东西怎么少了一大半啊？那些木人桩呢？石锁呢？”

周承恪被他拽得趔趄了一，连忙稳住形，哭笑不得：“你倒是让二哥先把衣裳穿好啊。”

“行了行了，二哥系个腰带。”周承恪三两把腰带系好，弯腰把承煜抱起来，大步往演武场走，“骑可以，但是说好了，二哥牵着你走，你不能自己抓缰绳。”

周承明手里拿着书朝周承恪了：“二哥。”

他后还跟着五皇周承宽和六皇周承明，三个人大概是约好了一起来的。

周承明不太想跟五岁的孩解释什么叫史书，因为照以往的经验，他解释完之后，十一弟还会追问。

他一个舞刀枪的人，书房里摆兰？不过五弟的一片心意，他也不好拒绝，随手给亲兵：“拿到书房去，仔细别碰坏了。”

承煜这才注意到二哥的腰带还没系好，衣襟敞着，一大片结实的膛。

果然，承煜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了。

五皇周承宽二十岁，封康王，好是养菜。

他压没注意到小十一，承煜却不放过他，他松开四哥的，跑到六哥面前，踮起脚尖去看六哥手里的书。

“史书就是记载过去事的书。”周承明用最简短的方式回答，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十一，你来找二哥什么？”

六皇周承明十七岁，封齐王，在太学读书，是个读书狂人，格孤僻，不说话。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