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岁惜当初挨了多少谩骂诅咒，百灵就要承受双倍的报应。

一梦兽稳稳地驮着个人从远雾气翻涌的林里走，白衣在月皎洁光，衣角淹没在梦兽厚实的绒里，愈发显得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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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识序嗯了一声，静静看着她。

“不是梦兽，是我给你的梦境。”

从秋识序的视野里，就看见天地都笼罩在霜白的月光里，只有那几枚镜的虚影，依旧悬浮在半空中，从各角度记录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

抢戏app后来告诉他，那五年的时间并不存在，只是他们误未来推演时产生的错觉，妖族所经历的浩劫也并不存在，妖王也没有死过，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秋识序一开始被这个好消息击懵了，可是冷静来后，他发现自己并不相信这个说法。因为如果抢戏app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的存在就是一个悖论。

心里这样想，然而秋识序面上的神却越发温和了，“百灵，如今这里没有别人，还不说实话吗？”

而《奇异录》没有灵，它只是一件好用的法宝，它没办法跟着她一起梦境。思及此，百灵放弃了反抗。“秋前辈，我刚刚是骗你的。”

百灵神复杂。秋识序能轻易挣脱她布置了多年的杀阵，这说明他的修为远远过于她，而看梦兽能轻易受他驱使，说不定他们已经签订了契约，甚至秋识序能将梦兽的能力发挥得更，否则难以说明他纵梦境将她困在这里的事。

百灵接着：“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一半假一半真。我的确厌恶妖王，也的确撕了大鹏的翅膀，但你不是妖，你不知，对于妖而言，没有生灵智的便不算同类，否则我们妖族吃什么过活？我背叛妖王，但我没有背叛妖族。多年来，妖族一直受困于不问天，而人族这几百年来也不好过，数百年前，多少半妖遭到屠戮，多少与妖族结为伴侣的人族被你们人族驱逐？为什么，不能回到千年前的状态，为什么两族之间不能和平共呢？既然以妖王为首的妖族上层不肯放成见，那么只能由我走不问天，我接近石千澜，也是因为他是仙宗掌门弟，是人族的未来，如果能从我们这一辈开始，放两族间的偏见与仇恨互相合作，不是比现今九州的局面更好么？”

全网都在骂妖王又蠢又毒，就连妖族剩的族人也无法理解他，在妖王孤立无援的时候离开了他。

听着百灵的话，秋识序神渐渐放空了，他忽然又想起了原版《成仙》的故事，在当时的剧里，百灵也是以这样类似的说辞说服了石千澜和仙宗的一位老，石千澜又回去说动了仙宗上层，他们决定放过去的仇怨与偏见，达成两族的和解。然而妖王固执己见，不但不接受，还将百灵打死。

百灵没想到连杀阵也对付不了他。

更何况，妖族覆灭的梦是他从小反反复复在，并不是因为他误app的推演。要么是抢戏app骗了他，要么是它也不知真相。他不能再想，只要一想到封岁惜已经被百灵害死过一次，就难以抑制心里的愤怒和杀意。

秋识序的声音骤然响起，像是砸破冰面的槌，百灵骤然绷，猛然回。

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狠狠一闭又睁开，语气笃定，“这里不是真实，这里是幻境还是梦境？难又来了一只梦兽？”她曾经在《奇异录》的指导对付过一只梦兽，自认这并不难，如果是梦兽捣鬼，只要她定认为这里是梦境并一心沟通灵台想要离开这里，梦兽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在她里那只不过是一低级妖怪。

因为这件事，两族之间再也没有了和解的可能，整个妖族最后在石千澜的推动覆灭与沉渊之。

然而她以往的办法统统失去了效用，百灵这才终于觉到了惊慌，她拍打着面前若顽石的结界，“怎么会没有用呢？难这只梦兽更？或者这里不是梦境是特殊的幻境。”

呼唤《奇异录》，想要询问它破解这结界的方法，然而《奇异录》没有给任何回应，直到此时百灵方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悬浮在她前的《奇异录》消失了。

她不知，往日里她藏在心里不会轻易说的想法，此刻都已经暴了来。

百灵的修为并不，虽然她手持《奇异录》有些难对付，但她才只是金丹期，压发挥不神十分之一的力量，想要对付她并不难，毕竟法宝难以越过修为垒的天堑。可就这么简简单单将她抓了审问，不是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