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指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秋识序想：封岁惜现在警惕得像只兔，一个不对劲就撒走了，该怎么骗他留来？

《奇异录》：……

……

那侍从是只狼妖，动作鲁得很，竟将秋识序拎起来拖着走。封岁惜一开始还很冷静，待发现秋识序凌的发，角沁一条血痕后，他脸微微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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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岁惜又走神了，就在这个时候，封斩绵：“这么多年来，你为妖族立不少功劳，你的能耐所有人都知，能让你审问这么多日还没有结果，那名细作也是个难得一见的骨。你把他放乾元秘境，看看他能持多久不招。”

秋识序：“有没有不会伤害他、不让他到痛苦、不会给他留影的刺激方法？”

一连几天，封岁惜总时不时走神，夜里休息，灯火暗来时，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个人扑在他上时灼的气息，以及最后他从凌发丝后投过来的目光。回过神后又自我唾弃，不能想！怎么能想！人族都狡猾！你被他骗了一次又一次还不够吗？

《奇异录》没有发任何声音，书页却哗哗翻动起来，最后，一行字落秋识序底。

“殿、殿……”突然现的封岁惜把那狼妖吓了一，然后秋识序就被封岁惜拖走了。

封岁惜应了声是。他回了宅邸，却没有去监牢，而是吩咐侍从将秋识序放乾元秘境，自己则在暗中观察。

《奇异录》这明白了，须臾，书页上浮现两个字——双修。

封岁惜微微一愣，封斩绵说的那个秘境，是妖族专门审问修士的，无论什么修为，后都会与凡人一般无二，结丹的没了金丹，结婴的没了元婴……里灵气充足，但是无论怎么修炼，怎么努力，都再也不可能纳一丝一毫的灵力，会彻彻底底变得和凡人一样，事实上，这只是那个秘境的规则限制，了秘境后修为会恢复如初，但被关在里边的修士不知啊，没有一个修士会不渴望更一步，没有一个修士能忍受失去修为的痛苦，当发现丹田永远沉寂去，像死一般再也不会泛起波澜，他们会比死了还难受。

封岁惜单手拎着秋识序走，然后没多久，他就发觉自己的拇指被两手指住了。他心尖一颤，凶回吼：“你什么！”

封斩绵看起来并不在意，她提起了另一件事，“族里有一对白凤夫妇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给予封岁惜足够的刺激，迫他清醒。

“告诉我，我该怎么带封岁惜离开这个幻境？”

里，或许封岁惜潜意识里也知这况不对，封岁惜这是在……向他求救？

同样是拖，换了个人，秋识序直接与地面亲密接的半就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辆小推车上。

这时候，再告诉他们能恢复修为，他们什么都愿意吐来。

秋识序想起封岁惜提起孵就满面红光的样，又封岁惜曾经还分外嫌弃过他的人形，手里的《奇异录》都被他得变形，发不堪忍受的滋滋声。

一听到有可以看，封岁惜当然兴奋前往。刚刚诞没多久的凤凰表面微微发，很快就会起来，表壳白净如雪，摸上去微微发。好像……那个人的肤也这么白，声音也这么……

封岁惜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捉那人族回去的目的，顿时羞惭地低。

秋识序：“怎样才能刺激他？”

有病。

《奇异录》：……？

秋识序一顿，他没想到自己之前嗨的想法竟然成真了。

“刺激？”秋识序想起他探查到的况，这个幻境确实很像是据封岁惜的心愿形成的，提前两百多年生，见证过妖族的辉煌，又在妖族即将没落时拥有了保卫族群的修为，成为封斩绵的左臂右膀……这一切似乎都是封岁惜最希望看到的，可是为什么，这里边没有自己呢？难他秋识序在封岁惜的梦想里并不重要吗？

“给我吧！”

秋识序简直难以忍受，还有些生气，以前自己还是一颗的时候，他天天抱着宝贝心肝短，如今自己是副人形，于是在他的幻想里就不存在了？难到了如今，封岁惜一颗还胜过他这个人吗？

这么一番暗示来，封岁惜心里好受许多。又一个白天，封岁惜被封斩绵召了里。

封斩绵：“你审问那人族多日，可审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