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岁惜：……

偏偏这人完还仔细观察了一番，而后才评，“看来确实有些疗效。”

封岁惜一愣，正要问，却听秋识序接着：“某人前几日在牢里打了我一顿，可怜我只是个小小的金丹期，被化神真气一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再接着又被扔秘境，到现在伤还没好。”

一步、两步、两步……十步，脚步声停了来。

“够了。”封岁惜匆匆打断他的话，“别再说了。”

“可你当时看起来那么在意，我就想逗逗你。我说我想要那只鸟，只是因为我想看你生气，你越生气，就说明你越在乎我，我就……忍不住心里喜。”说这些话时，他反而不看封岁惜了，只顾低给他清理伤，封岁惜不回应，也不妨碍他继续说去。

被他这么折腾，哪儿还有心生气。封岁惜板着一张脸不看他。

封岁惜被惊艳得心狂，仿佛蝴蝶被蛛网粘住时最后一拼尽全力的挣扎。

封岁惜抬，目光冷冷看着他。

在他思考时，封岁惜却，“你不觉得，这很不妥吗？”

封岁惜一动不动，他已经不再相信秋识序了，无论对方说什么。他猜测着秋识序突然停来的原因。秋识序很聪明，也许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杀意。封岁惜等着，等着看对方又有什么言巧语来骗他。

封岁惜掌心的伤微微合拢，又过几秒，彻底痊愈，连一白痕都未留，秋识序见状很满意，动之间有互相舐伤消毒并加快愈合的现象，他这一世是个梦魇，传说中的凶兽，虽然他到现在也没能成功现本，但他估摸着自己的应该也能有些神奇的效果，要不然就白瞎凶兽之名了，没想到这一试验，还真成了。

然后，封岁惜听到了一声愉悦的笑，接着，他垂在袖摆的手对对方牵住。

迎着他冷如霜雪的眉，秋识序分毫不惧，甚至，他的笑声更大了，一对像是工笔心描画的睛沾满笑意，就怎么注视着他。

封岁惜默默看着他。

秋识序却垂睛，低将他攥的手指一一掰开，他也没用多大力气，那拢的手指就像到了季节的，一片一片展开了，边被掐得鲜血淋漓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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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手。

封岁惜忽然攥住了手，因为用力过猛，伤裂开，鲜血又涌了来，秋识序眉一皱，没等他开，封岁惜声音响了起来，微微沙哑，“你说得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封岁惜瞬间心脏狂，呼也了，“你什么！”他要缩回手，却被秋识序抓住。

“我等着你冲着我发脾气，你却只顾着折磨自己，你啊！”

他撇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然而这一次秋识序再牵起他的手，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他盯着这伤想了想，忽然低凑了过去。

“我就知你在生气，你看你，拳攥成什么样了？”

“好。”秋识序：“我不说。你气消了吧？”

看着这一个又一个月牙状的伤。秋识序沉默了片刻，“早知就不逗你玩了。”

“别动！”他沿着那些月牙状的伤细细了一圈，濡柔的沿着手掌一路到心脏，封岁惜呼急促了两分，面庞泛起难堪的薄红。

封岁惜浑忽然一颤，愕然地侧过，就看见秋识序双手捧着他的手掌，伸尖在他掌心伤上了。

秋识序扬眉，“有什么不妥？昨晚我们不是已经……”

他将秋识序方才的话和自己刚刚的行为一琢磨，瞬间又黑了脸，觉得自己丢了面。

后响起了脚步声，封岁惜恹恹地垂，他没有开放神识，而是闭数着步数，从这里走到门，一共是二十一步，他容忍秋识序走二十一步，多一步，他就杀了他！

秋识序：“可我伤还没好。”

最后这两个字又无奈又溺，着浅浅温柔，像难以抵抗的毒，蝴蝶再也无法挣扎，翅膀垂了去，已经接受被用的命运……

秋识序耳朵微微一动，目光上移，停在对方一开一合的薄上，片刻后才回应他，“你是什么修为，我是什么修为，我骗没骗你，难你受不来吗？”

秋识序又将他另一只手掰开，也是一样的痕迹。他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取帕一掉他掌心的血，“我看那只鸟，仅仅只是觉得它得特别，就跟我看路边一朵、一棵草一样，只是欣赏，绝没有半狎昵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