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哪里来的？她当然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可面对万孤晴，她总不能说，她是穿书过来的现代人吧。

最初听到她的心声时，万孤晴好像没多久便接受了世上有此奇事。而今意识到她并非原主，竟又能想到借尸还魂。

她哪里知真正的小皇帝在何？

萧滟捂着脖，：“皇姨这般说，无凭无据。若要治我的罪，只怕天人都会觉得皇姨是为了篡位不择手段。即便是您的亲信，也不会相信这样荒唐的话。”

“你这样，倒像是外派来的细作。”

萧滟的脑转得飞快：“我记不太清了。醒来便在这里，脑里多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像是有人给我的。”

萧滟：“她不会再回来了，殿无需担忧。”

原作里的小皇帝只是个炮灰，现在万孤晴彻底清除了障碍，原主拿什么和她争。

她见前少女上看不破绽，忽然想到志怪传闻。

只是，她又有些不确定。她喜的，究竟是这张脸，还是这个人。

万一这里还有别人是穿越的呢，万一万孤晴知她是穿越，要她发明现代的东西呢？这些东西，她可是全不会啊！

“你不是太傅的人。”

她与前人，本就并非血亲，更算不得君臣。

只要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定是原主死，或是受到大的伤害无法醒来。万孤晴或许以为她把原主藏起来了，现想要迫她说原主的落，彻底斩草除，然后让她傀儡皇帝。

万孤晴垂眸，思索着萧滟的话。

是不是再过几天，万孤晴就要请一堆士或者萨满来中驱邪了。

明知萧滟待她不是真心，但那些话却很动听。

万孤晴静静看了她片刻，又问：“那么，你用了什么妖法，竟让本王听到那些声音？”

最初对于这份挣扎，不过是害怕小皇帝明事理之后会后悔。可现在，面对一个赝品，她何须顾及什么礼法？

即便回来，也不可能有能力与万孤晴夺权。

“‘陛’，你用妖术迷惑本王，而今本王如你所愿。”

万孤晴欣赏着萧滟慌的神，：“这般看来，是我猜对了。”

万孤晴微微眯，似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萧滟的神太过净，眶微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即便知她在撒谎，万孤晴也想着好心放她一。

万孤晴不再什么礼法，不再什么君臣之分。

万孤晴松开她，后退半步，居临地打量着前这个占据了小皇帝的“赝品”。烛火映在她底，明明灭灭。

萧滟拼命摇，她正要哀求，却听万孤晴贴在她耳边，：“既然怕了，还不告诉本王真正的陛在何？”

即便是皇室正统血脉，也比不过万孤晴手握重兵。

若是如此，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前少女能够用“妖法”让她听到心声。

萧滟只觉得上一凉，外袍被万孤晴扯。

萧滟心里咯噔一。

这个反派摄政王的接受度未免太了。

萧滟再也无法冷静了。

萧滟想了半天，只觉得解释不清，便半真半假：“我也不知。醒来之后，脑里那些东西里，好像有些……旁人听不见的话。我以为是自己的臆想，没想到殿竟能听见。”

这个问题比方才那个更致命。她要怎么说？要怎么和万孤晴解释“系统”这东西？

这话不算全假。原主的记忆确实像被来的，有分是原主本的记忆，还有分是系统告诉她的。

萧滟更是绝望。

但萧滟忽然脑大开，想起了别的穿越文。

不知怎么，她觉得因为有了这个不属于小皇帝的灵魂，反倒使得前人更有趣了。

“莫非……你是借尸还魂？”

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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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是说穿越，万孤晴也未必不能理解。毕竟，万孤晴好像只用了一会儿，便接受了她借尸还魂的事。

萧滟攥被扯松的衣领，脑飞快地转。

万孤晴又笑了。

“你从何来？原本又是何人？”万孤晴问。

萧滟的沉默，便是默认。

其实，万孤晴并不排斥被那些心声哄着。甚至，这两日，她有些想念萧滟的心声。

太傅若要偷梁换，定是为了保小皇帝命。而今她既说小皇帝不会回来，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