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多年好友，夏为念早已对沈曜舟因为睡过赶不及上早读选择不吃早饭行为司空见惯，初中时没少被对方求着帮忙带饭。这一次百团大战安排在九开始，文艺七左右就得到位，对当代大学生来说简直不能更折磨，想也知沈曜舟大概率没有吃上早饭。

锣密鼓的筹备之后，终于来到了周末的百团大战。

“哎呀，那毕竟我是嘛。”方栖羽咬了一包，睛依旧黏在手机屏幕上，闻言摆了摆手故作满不在乎地说，“总不能到时候真要你们去替我着吧，那也太离谱了。”

沈曜舟闻言哼笑：“这个工作倒是适合你。”

大放厥词被当事人直接抓了个正着，方栖羽简直尴尬得不行，赶忙咳嗽一声装傻：“我什么也没说啊。”

“没事，我就填一肚。”沈曜舟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就收回了手，转继续盯着后台的设备，“等完设备调试，基本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等待

“不过柏序应该还是可以拉来的。”她说到这里，又笑眯眯地补充，“我相信他。”

他绕到场中央正在调试音箱和话筒的舞台后方，不所料见到了在这里忙碌的沈曜舟，当即上前拍了他后背一，笑着问：“在忙啊？”

他刚想挥手赶人，却在此时尖地瞧见了对方手中提着的那袋小笼包，毫不客气地伸手拿了一个送嘴里：“给我送早餐啊？”

“我被派去门迎宾了。”夏为念两吃完小笼包，又拆开豆浆喝，腮帮鼓鼓，“也就现在空闲一，待会肯定要忙起来了。”

前的人似乎是很低地闷笑了一声，不等夏为念开，他就听见周颂低声问：“小念，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你打算怎么去介绍我呢？”

怎么去介绍吗？

坐在旁边吃早饭的事们顿时爆发一阵笑声，夏为念也不禁被自家和副的幽默互动逗笑，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留在这里休息，而是拎起工作证和一袋早饭转去了。

“吃砂锅粥吧。”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认真地提议，“我昨天想去吃，但是人太多了，没有赶上。”

起笑望着他。

“大家先吃东西，然后把工作证上，收拾完就可以去各自的岗位上待命了。”主席台后方的杂室里，方栖羽藏在桌用于盛放工作证的塑料盒拿来，伸手指了指旁边桌上柏序买来的早饭，嘱咐，“有任何问题都及时在群里沟通，如果实在没办法应付就打找我和柏序的电话，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对啊。”夏为念打开塑料袋方便他蹭饭，一边吃一边混不清地说，“留给我啊，我也还没吃。”

说着他又问：“你们社团服务不是主办方吗？你没有什么事要忙？”

然而他虽说得模糊，心中却无比清晰地知，那个答复……许多年来，都从未改变过。

夏为念愣了一瞬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之前的那个问题，当即兴地答应：“嗯，好啊。”

说话间舞台上负责调试话筒的副对沈曜舟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播放音乐看看况。沈曜舟依言照，夏为念就坐在旁边看他调节音箱，很快就丧失了兴致，不自觉又开始发呆。

握在掌心的手肌肤，相贴甚至沁了一层薄薄的汗意，昭示主人张的心绪。周颂眸沉地注视着他，终究是没有继续地追问，而是慢慢松开了手，轻声应：“原来如此。”

走门的柏序正正好将这句话收耳中，微微挑了眉，抱臂眯似笑非笑地看她：“方栖羽，你说什么？”

沈曜舟正忙着低检查设备，顿时毫不设防地被吓了一，回见到熟悉的人才缓过气，当即怒：“靠，夏为念，你是想吓死我吗。”

她难得如此正经，宁织锦不禁玩笑：“学，你昨天不是还说自己第一次组织这么大的活动，其实也有些没底吗？”

这个问题几乎不需要去如何思考就已经有了答案，夏为念意识就要脱而，在最后一刻生生止住了话音，转而变成了一个隐晦不明的答案：“……那当然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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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为念据柏序发在群里的通知匆匆赶到了东场。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偌大的场只有文艺和社团服务的人在四走动，间或夹杂着一些早早过来收拾摊位的社团成员，即便偶尔有谈声也都压得很低，让整个场都透一还未完全苏醒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