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吗？”或许是他话语中的踟蹰太过明显，护士不禁抬看了他一，确认。

夏为念据护士给自己的纸条上的指引，来到急诊二楼的心血科。

“……嗯。”夏为念勉挤一个笑，他知对方所说的是事实，但也本不可能放得心，只低声应，“谢谢你，柏学。”

医生蹙眉，重新抬望去，就见病人家属脸上血尽褪，如同遭受了什么前所未有的刺激。

“……”坐在对面的人没有说话。

“好的，好的，谢谢。”悬着的心终于因为这句话落回了原位，夏为念压鼻腔泛起的酸意，一边接过资料一边混地答应，“只要……只要他没事就好。”

时间联系他们。

“你不知这件事吗？”他看着夏为念，说，“从他之前留在这里的就诊病历来看，这个病是他天生就有的，而且之前还在国外治疗了三年，但就算这样，也没有完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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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护士没有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她又翻了翻前的病历，自语般喃喃：“这个病人的况很糟糕啊……”

“你先去找一医生吧。”她把一整叠的资料给夏为念，注意到面前的人脸极差，便多说了两句，“刚才病人已经过检查了，他没有什么太大的事，但估计也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医生那边怎么说吧。”

“但这个行为确实是太危险了。”他重新翻看起电脑上的检查报告，看到那些目惊心的数据还是没有忍耐住，谴责，“就算现在他状况好了不少，但你作为家属，怎么可以放任他去这么胡闹的事？万一真了什么意外，没来得及送到医院怎么办？”

“我……”夏为念停顿了一，哑声回答，“我是他的弟弟。”

他还穿着那酒红的演服，只是此时原本平整的布料已经堆满了褶皱，歪斜地挂在上，看起来狼狈不已。他死死咬着，棕褐的眸中泛着意，仿佛一只无助的小狗，即便已经竭力忍耐，脸上的担忧和惊惶也还是本隐藏不住。

柏序在心里叹了气，坐在他边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周颂一定会没事的。”

好半晌，他才仿佛终于找回了的控制权，艰难无比地开，颤声确认：“医生，你刚才说……说他的病，是什么？”

周颂已经被安排住了病房，柏序贴地没有跟来，只说先去住院那边看一周颂的况。诊室里医生正一脸严肃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检查结果，连有人来都没有分神搭理。

护士翻看着刚送来的病人资料，双眉微微拧着，问：“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周颂——周颂的家属在不在？”

不远分诊台的护士忽然喊了一声，柏序还未反应过来，旁的夏为念已经霍然起，毫不犹豫地扑到了对方面前：“是我，我在。”

夏为念回手关上病房的门，快步来到医生面前拉开椅坐，急切地开：“你好医生，我是周颂的弟弟，请问他现在……”

“……”夏为念如雕塑般僵的动了一，半晌才低哑地回答，“谢谢，不用。”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心窒息般的疼痛却还是将他缠缚，大的冰冷随着那简短的三个字游走过全，渗透如坠冰窟般的寒意，心脏失控地不断坠，直至最后被无边的黑暗与荒芜彻底侵蚀。

柏序前去分诊台简单咨询了一况，回来时看见夏为念低盯着地板，发丝凌地垂在额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心中不忍，将手中刚买来的矿泉递到他面前，关切地问：“要喝吗？”

“我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医院了。”他宽，“而且这里是宣城最好的医院之一，医生肯定会把他治好的。”

“心衰。”像是以为他不信，医生从资料中一张检查单推到他面前，指了指最方的结果，“准确来说，是慢心衰。”

“你别担心。”医生终于看向他，平淡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虽然他的心衰病很严重，这次还因为运动量过大导致心脏供血不足了过去，但好在之前一直有在吃药，而且也送医及时，所以没有现什么生命危险。”

夏为念没有回答，只是低着，不断剧烈地着气。

“不是。”夏为念抿着，他其实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说，“我们从小一起大……关系非常亲近。”